罗圆圆已经被吓得脸色苍白如雪,她身后是悬崖,面前是两个想抓她的男人。
前路跟后路都已经被堵死了。
她没有别的选择,只能跳下去,保全清白。
“想死?”大痦子男人眼底闪过一抹冷意,那人可交代过了,决不能让她死。
他给兄弟使了个眼色,让他看准时机将这娘们从悬崖边拖过来。
只要抓到手,一个柔弱女人罢了根本不可能有机会从他们手中逃走。
罗圆圆看出他们的动作,义无反顾的往悬崖跳去。
其身后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罗圆圆的胳膊,力气大到竟然能直接把罗圆圆拉回来。
罗圆圆的眼神顿时灰暗了下来。
被他们抓住的下场是什么不言而喻。
她没有生的希望了。
“艹!老子手臂竟然被划破了。”抓住罗圆圆的男人被悬崖壁上的尖锐石头割破了手,痛的他脸色漆黑无比,在把罗圆圆扔上来后,发泄般冲着罗圆圆踹过去。
但这一脚不仅没踹到罗圆圆,反而因为动作太大,而扭着腰。
男人痛的脸都扭曲了起来,大痦子皱了皱眉,“你先去处理伤口,我先来。”
谁先来都无所谓,重要的是先把事情做了。
“你,你别过来。”罗圆圆嗓音喑哑,手在地上暗暗的抓了一把土,如果大痦子靠近自己,她就扬土,再找机会逃,或是跳崖。
大痦子像是看透她的目的,狞笑道,“老子玩过不少女人,你们那点手段老子都清楚。”
他脱下外袍,冲着罗圆圆扔过去,脏兮兮的外袍将人整个盖住,陌生难闻的味道让罗圆圆窒息。
“你若乖乖……啊!”大痦子朝着罗圆圆走的时候,脚竟然突然一崴,他猝不及防的摔倒在地。
但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觉得自己太不小心,让兄弟看着点,别让罗圆圆跑了,同时也冲着她扑了过去。
“扑扑扑,你是狗吗,见到人就扑!”
千钧一发,云心瑶总算追了上来,眼看大痦子不要脸要扑罗圆圆,她气都没喘匀,抓住他衣服一角,将人提了起来,扔到一边。
刚把臭外袍扒拉下来的罗圆圆看见云心瑶刹那,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呜呜,她好怕啊。
“王妃,”罗圆圆哽咽,“快跑,他们不是好人呜呜。”
云心瑶看她都这个时候,还担心自己,心里更软了。
“没事,有我在,他们翻不出浪花。”
罗圆圆吸了吸鼻子,还不等她说话,就见云心瑶单手提着大痦子的脚,将人倒挂了起来,跟抡锤子一样,冲着扭着腰骂骂咧咧想冲过去来的男人砸了过去。
两个人同时被砸懵了。
痛的脑瓜子嗡嗡同时为云心瑶的力气感到恐惧。
这特么还是女人吗?为什么力气这么大!
他们可是男人啊,居然能被单手拎起来当个锤子用,谁能打的过她啊。
两人心中暗骂运气不好,竟然遇到这种怪物,下次他们一定会找个更加隐蔽的地方。
云心瑶才不给他们机会,将人扔在地上后,她冲着他们的脑袋哐哐砸下去。
两拳头就能让他们彻底晕过去。
罗圆圆看懵了,
怀王妃,好像跟她想的不太一样。
但这样的她,好厉害,像镀了一层光,让她忍不住崇拜。
“还能走吗?”云心瑶侧头看向她,眼神里满是关心。
罗圆圆小鸡啄米点头,“能走。”
她跑的时候衣服被树枝刮破,有细微的伤痕,但无大碍,能走动。
她满是嫌恶的将男人的外袍扔在地上,踩了几脚后,才后知后觉跑到已经昏迷的两人跟前,学着云心瑶的样子,冲着他们脸哐哐砸两拳。
再起身对上云心瑶眼神,她圆脸绯红,很是不好意思,“他们不是好人。”
“对,不是好人,该打。”云心瑶哈哈笑了起来,罗圆圆可真有趣。
花凤带着南楚楚找到了她们。
见她们是在悬崖边,南楚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再三确认两人没事后,南楚楚眼圈也红了起来,“对不起,圆圆,今日之事是因我而起,险些连累你出事。”
罗圆圆眼睛亮晶晶,直摇头,“是有人算计你,我爹说,不能怪受害者的,要怪就怪他人有恶意。”
“更何况,”罗圆圆脸上扬着笑意,“王妃救了我啊,我没事呢!”
当时那场景,她想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南楚楚见她是真的没事,才稍稍放下心,对云心瑶行礼,“多谢怀王妃相救,楚楚铭记于心。”
今日若非怀王妃相救,罗圆圆大概率会出事,她这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
至于背后指使的人,她必定会让对方自食恶果。
云心瑶看着她眼底的冷意,知道她的想法,但却装作不知情道,“你知道是谁要用这种手段对你?”
“是南菲菲。”南楚楚斩钉截铁道,明和山是南菲菲提议来的。
那几人如果真的只为劫色,不可能在后山,而是在路上。
除非他们的目的不只是劫色,而是要毁掉她的名声。
只是他们也没想到罗圆圆恰好出现在后山,他们才分开去追,给了怀王妃救他们的机会。
云心瑶当然知道南楚楚聪慧,并不意外道,“可她既然想出这种办法,就不会再容你继续留在侯府,你接下来打算如何?”
按照原著剧情,这里也是南楚楚崛起的最重要原因。
南楚楚会因为罗圆圆出事,跟南菲菲彻底势同水火,她返回定北侯府时,带着无穷怒意,直接找上了南菲菲,将还在装病的南菲菲从床上拖拽下来。
下人们都受了惊吓,赶紧去找了老爷夫人。
南菲菲破口大骂,南楚楚不惯着她,几个耳光下去,让南菲菲不敢再胡乱骂。
但当定北侯夫妇来的时候,南菲菲哭的梨花带雨说南楚楚疯了,居然回来就打她。
定北侯夫妇自然责怪南楚楚。
南楚楚铁青着一张脸,让所有下人都屏退后,才说出南菲菲做了什么事情。
定北侯夫妇根本不信南菲菲做这么恶毒事情,只觉得南楚楚在故意泼脏水,甚至觉得她是小女儿家争风吃醋就算了,还想毁了罗家小姐名声实在可恨,让家丁进来,强行按着南楚楚打了二十大板,扔到祠堂中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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