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秦太傅,苍白回应:“那些身家是父亲在世前做了公证,并无...”
“你是在给本官说教吗?”秦太傅毫不客气直接打断了林宜书的话,“你一小辈随意打断长辈的话,林远道就是这样教你的?”
林宜书的眼眶泛红,再抬起头时,眼中多了几丝愤怒。
她正想还嘴,温老夫人却恰合时宜的开了口:“今日家宴何必搞得那么严肃,宜书,你向秦大人道个歉,这事就算过了。”
道歉?
林宜书看向温老夫人,她坐在主位,笑的一脸慈祥。
虽然知道她是在解围,可是她怎能对这样的人道歉。
二夫人也开了口:“是啊,宜书,道个歉这事就结束了。”
众人的眼光全落在她的身上,似乎这件事就是她做错了。
她的嘴角划过一丝惨白的笑意,朝着秦太傅躬了躬身:“秦大人,是宜书不懂规矩,惹您不开心。”
眼见事情到此,秦太傅觉得也差不多了,就摆了摆手,说道:“知错就要改,你父亲好歹曾是江宁巡抚,可不要愧对他的名声。”
林宜书默默垂下了头,她的指甲狠狠的嵌入了掌心。
在吴郡的时候哪怕林家宗亲意图控制她一孤女,她也敢挺着腰板与他们相争。
可自从来了上京,她就像是没有根基的浮萍。
哪怕别人羞辱,她也只能默默低下头。
她深知,在这上京她既无仰仗,这世道也无她一孤女的立足之地。
这顿饭,食之无味。
回到海棠院的时候,林宜书的脸色很不好看。
细心的素闲一眼就看出来,林宜书定是受了欺负,她担心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林宜书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
顿了顿,她又问道:“给淮阳王的汤可好了?”
素闲点了点头:“差不多应该可以出锅了。”
林宜书起身就去厨房,她细心的将汤盛出来放在篮子里,有将做好的点心放了进去。
素闲看着她,担心的说道:“小姐,要不今日就不要去淮阳王府了吧。”
“那怎么行。”林宜书挤出一丝笑意,“我既然说过要照顾到淮阳王伤好为止,那就不能食言。况且,若不努力点,如何攀高枝。”
她朝着素闲笑了笑,可是那笑容里却见不到几分真心。
在素闲的担心中,林宜书出了门。
而此时的淮阳王府,来了位不速之客。
兵部尚书张魏来了。
他算得上李斡的半个师傅,少年李斡被丢到战场上的时候就是跟着他。
后来他受了伤,便从将军成了兵部尚书,如今位居朝臣,远离战场,可最怀念的就是以前带兵打仗时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日子。
看见李斡回了上京,便自作主张的来了淮阳王府。
他一声招呼下,几个下人抱着酒坛子朝着院里走了进来,在他的指挥下,十几坛子酒整整齐齐的摆在花园里。
张魏放声一笑:“殿下,许久未见,今日我们不醉不归。”
李斡扯了扯嘴角,应道:“不巧,本王受伤饮不得酒。”
受伤不能饮酒?
张魏像是听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不可置信的看向李斡:“我怎记得你以前是胸口淌血都要大口喝酒的人,如今怎么转性了?”
李斡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轻声道:“因为伤口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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