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生化环材是天坑专业,但此时此刻农学专业的江月瑶多么希望自己是生化专业的学生。
她只会培养植物,也能照着教科书培养微生物。
但是如何制剂以及大批量的生产对她来说是个极大难题。
还有,她兑换了输液设备,但是如何输液,她不会啊。
江月瑶眉头紧蹙,忧心忡忡。
外面那对夫妻,病情已危在旦夕,若再不施救,只怕一两日之内便要命丧黄泉,更可怕的是,这病症极易传染,恐会累及自己的家人。
007似是看穿了江月瑶的心思,虚空中陡然浮现出教学影像。
“宿主,此处有《赤脚医生手册》与《静脉输液治疗学》,可要兑换?仅需一百积分。”
江月瑶轻叹一声,无奈颔首。
刹那间,九天灵貂幻化成两册书卷。
江月瑶席地而坐,于这实验室中埋首翻阅,现学现用。
系统化作灵貂模样,静静趴在江月瑶肩头。
时光悄然流逝,江月瑶沉浸书中,浑然不觉。
连她自己都感觉到了时间过去了很久,直到两本书她都看完了,才放下书,伸了个懒腰,只觉浑身酸涩。
“系统,究竟过去了多久?”江月瑶问道。
系统轻笑一声,道:“已是一天一夜。不过此处空间时间流速与宿主现实世界不同,你此刻从这空间出去,于外界而言,不过眨眼之间。”
江月瑶微微点头,心念一动,身形一闪,已然出了空间。
此刻,她心中虽仍忐忑,却也多了几分底气。
那两册书卷中的知识,如点点繁星,在她脑海中闪烁。
原本想要找两个动物实验一下,但输液袋和器材实在昂贵,她又舍不得那点子积分。
江月瑶轻抬素手,缓缓将口罩的系带绕至耳后,又仔细地将手套与防护服的袖口严丝合缝地贴合,随后,她取出了从那空间内取来的酒精喷雾与药品。
此刻的她,仿若自九天之外降临的仙子,又似掌控着生死奥秘的医圣,周身散发着一股令人敬畏的气息。
那银白的防护服在阳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将她衬托得愈发超凡脱俗。
几个崽崽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满是好奇与惊愕。
那最小的崽崽裴四郎,一只手拿着木匠工具,呆呆地望着江月瑶,手中的工具“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他也浑然不觉。
在他眼中,江月瑶此刻就像是一个从未见过的神奇怪物,那身奇怪的装束让他既害怕又好奇,小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裴三娘则忍不住伸手扯了扯身旁裴大郎的衣角,小声嘀咕道:“阿娘这是在做什么?怎么穿得这般奇怪?”
眼神里,满是懵懂与天真,还带着一丝想要靠近却又有些胆怯的犹豫,小脚在地上轻轻地蹭着,似乎在纠结要不要走上前去问问清楚。
裴大郎皱着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思索,他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阿娘在做什么,但阿娘向来不会做无用之事,许是有她的道理。”
嘴上虽这么说,可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从江月瑶身上移开,眼神里同样满是疑惑。
而那几个工匠,原本粗糙的脸上此刻满是疑惑与不解。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困惑。
其中一个工匠,挠了挠头,满脸狐疑地说道:“九爷,你见多识广,东家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这奇装异服,还有手里拿的那些古怪玩意儿,俺活了这么大岁数,可从未见过啊。莫不是从哪个神秘的地方学来的巫术?”
说着,他还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恐惧。
另一个工匠也跟着附和道:“是啊,九爷,我也觉得蹊跷。这东家平日里虽然聪明过人,可今日这打扮,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莫不是得了什么失心疯?可看她的眼神,又不像啊,那眼神清明得很,不像是神志不清的样子。”
九爷皱着眉头,沉思了片刻,说道:“你们莫要胡猜。东家行事向来有分寸,她这般打扮,定是有她的用意。依我看,这身奇怪的装束,说不定是为了防止染上什么怪病。你们想,今日那对夫妻病得那么重,东家这般小心谨慎,也是情理之中。”
又一个工匠插话道:“九爷说得有理,可那些古怪玩意儿又是什么呢?那瓶子里的东西,莫不是能驱邪避凶的神水?还有那盒子里的药,会不会是什么仙丹妙药?”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测着,却始终没有一个确切的答案。
他们的目光不时地落在江月瑶身上,想要从她的一举一动中找到一些线索,解开这个神秘的谜团。
江月瑶却恍若未觉众人的反应,她神色从容目光坚定,只一心想着要尽快救治那对病重的夫妻,以免疫情扩散,殃及更多无辜之人。
她莲步轻移,缓缓行至那老妇人跟前。
此时,那对身染时疫的夫妻,已被安置在萧旭往昔安睡过的小床上。
众人瞧见江月瑶这一身奇异装扮,心中皆涌起一阵惧意。
那两个小童,怯生生地躲在老妇人身后,只探出小脑袋,怯怯地张望着。
老妇人则轻轻拍着小童的手,无声地安抚着他们受惊的心。
“夫人,您这……这是作甚?”老妇人声音微颤。
江月瑶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温婉浅笑,轻声道:“老人家,妾身略通岐黄之术,想来应是能医治好你的儿子与儿媳。”
言罢,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又接着说道:“只是,这时疫极为凶险,稍有不慎便会传染开来。故而,妾身穿了这身衣服,可以隔离病毒。妾身让吾儿在此搭建了一个临时的庇护之所,好让他们能安心养病。”
“但,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你们须与儿子儿媳分开,如此方能避免被时疫所染。”江月瑶言辞恳切。
老妇人闻言,面露犹豫之色,她看了看床上的儿子儿媳,又看了看江月瑶,心中满是挣扎,她不知道该不该信任眼前的少女。
两个小童紧紧抓着老妇人的衣角,眼中满是不舍与恐惧。
而那几个工匠,原本就满心疑惑,此刻更是交头接耳起来。
一个工匠压低声音道:“这东家莫不是真有通天的本事?这奇装异服,还有这隔离之法,俺听都没听过。”
另一个工匠附和道:“是啊,俺也觉着玄乎。不过看她那模样,倒也不像是信口开河。说不定,她真能把这病给治好。”
“哼,话虽如此,可这时疫哪是那么好治的。俺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不少大夫,可也没见过这般治病的。”又一个工匠满脸怀疑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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