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发现得及时,否则全军覆没都有可能。尽管如此,还是让他们损失了一万多兵马。
闻言,李慕觉得此事有些不同寻常。
若是昨日战败,那么今日等着他的就是东夷大军了。
先前听到一些谣言,李慕觉得不太可能,但从眼下的种种迹象来看,那些未必是谣言。
只是如此举动,着实有些不人道。若是因此而局势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众人对李慕的到来大多毕恭毕敬,不过还有几位对这位细皮嫩肉的少爷并不买账。
就比如此刻,有一位尖嘴猴腮的将军,
咬牙切齿地怒骂一声:“眼睛都瞎了,还不安分,锦绣城不够你享受吗?跑到这里指手画脚!你以为你是傲天将军啊?”
闻言,欧阳雪顿时火冒三丈:“傅云,你闭嘴!敢这么跟三少爷说话?”
傅云义愤填膺,丝毫没有退让:“欧阳雪,你别忘了,我们如今这局面都是李家造成的,少在这里搞忠君那一套。”
李慕淡淡地开口:“傅将军,没有人强留你们吧?当初十万兵马,走了一大半,你怎么不走?”
傅云有些语塞,他也想离开,但离开之后的那些人,说得好听就是从头干起;
往不好听了说,就是这一辈子皇室都不会给他们机会。
反观继续留在这里,还是一个将军,手底下还有些人。
就这么让他从一个将军,重新从士兵干起,他心有不甘。
而今反应过来皇室想让他们来送死,心中对李家的恨意愈发浓烈。
此刻见到这瞎子,他怎能不来气,况且来就来了,还敢指手画脚。
见状李慕继续道:“你既然已选择留下,无论是何结果都怨不得别人,别把责任往他人身上推。”
傅云拍案而起,气急败坏地说道:“但不管如何,这些都是你父亲的错,若不是他,我们何至于此,昨日死了数万人之多,你敢说跟他李青海没有关系吗?”
营帐内顿时气氛紧张起来,除了欧阳雪,其他人都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其中不乏有人,只是想看看这李府三少爷,对此事的态度如何应付。
如果承认李大将军有错,那么那些忠于将军的人,自然会心生不满;
反之说将军没有错,就要用足够说服众人的言辞来堵住众口。
就在一道道看戏的目光中,坐在主位上的李慕缓缓起身,与傅云距离稍远,小婴扶着他缓步走向傅云,
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反问道:“你为什么觉得家父有错呢?错在哪里你说说看?”
营帐中的众人面面相觑,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一点。
他们还在等着看李慕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呢,没想到他竟把问题又扔给了傅云。
而且这问题比之前更刁钻,只要傅云敢说出来,都不需要李慕动手,定会有人大打出手。
傅云此时被气的七窍生烟,除了沉默,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如何应对,这瞎子太过阴毒。
但李慕又岂会给他沉默的机会,他继续追问:“怎么?傅将军不是觉得家父有错吗?你不指出来,我们无法解决问题了不是?”
傅云憋得满脸通红,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没等来傅云开口,而是他旁边一人帮忙求情道:“三少爷,傅将军只是失去一万多同胞,心情低落,才一时糊涂,望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给他一次机会!”
见有人帮忙说话,傅云立马附和一声:“对对对,三少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只是一时糊涂口无遮拦。”
李慕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哈哈哈……傅将军,看你说的,我不过是问问而已,因为我真不知道家父有什么错?”
这最后一句话也是李慕的心里话,要是非要找出一个错,那他李青海错在不该为皇室效力,不该为这天下百姓,而让自己的小家家破人亡。
李慕做不到舍小家而护大家,至少现在做不到,他压下心中的情绪,
继续道:“傅将军,坐吧!我只是问问家父到底做了些什么错事而已,将军不知道那就请往后不要再说这种话。”
李慕明白在这个节骨眼上,留着他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况且这人似乎不太聪明,这问题想必也是有人帮忙出主意。
此刻想来,那人应该是这说话之人,李慕暗自思忖:“我倒要看看,你们之间的友谊有多牢固。”
但眼下是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而是该想想解决东夷大军的事,李慕真的怕谣言成真。
若是如此,到时候这仅剩的三万人马,将都会命丧于此,包括他李慕。
就在这时,营帐外跑进来了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说道:“三少爷,外面来了一对夫妇说是你的故人。”
李慕一听就猜到了个大概,估计是麻衣夫妇。
“你安排个营帐好好伺候着,我等一下过去。”
说着他又坐回主位,继续道:“还有谁有所不满?现在可以说出来。”
闻言,众人相顾无言,一时间安静得只听到呼吸声。
李慕把玩着手里的酒杯,久久不曾言语,他就是故意让这种压抑感弥漫久一点。
砰!!!
突然酒杯被他砸在桌子上,冷声道:“都没有意见了是吗?”
“很好!那么从此刻开始,再有不敬之言出现,一律当斩,我累了今日到此为止。”
说着他吩咐小婴道:“扶我去找酒前辈。”
独留几位将军,一脸懵逼,待李慕离开许久,那个帮傅云说话的人,当场怒骂一声:“一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也想教训我?”
“马将军慎言!”另外一位丢下这么一句话,也离开营帐。
欧阳雪也跟着离去,这下独留傅云跟马凉。
“马兄,这……我们………”傅云还在之前的情绪中没有走出来。
马凉压低声音说道:“静观其变,谅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只要不抗旨,一切都无所谓,不过是垂死挣扎的残兵败将罢了。”
言语间二人也离开营帐,而就在二人前脚刚走,一位身着黑衣的人,从营帐顶一跃而下,拿起桌上的酒,一饮而尽,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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