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菊花也在旁边坐在地上,垂着胸脯止不住的哭嚎,“我这儿媳妇出去可怎么做人哟,你个挨千刀的,咋就这么不是人!”
“这可是你嫂子!亏以你还是护卫队队长,就是这么欺负咱老百姓的?我看不如撸了,让我儿子坐这位置!”
陈二牛扯着粗旷的嗓子也应和道:“没错!你哪样比的过我儿子?让大家伙儿都来评评理,你今天敢欺负我儿媳妇,明天就敢强上大姑娘!”
“你这样的人就该被罚去猪圈和农场!”
这一家子算是彻底不要脸了。
村里人的议论声更是沸腾,各式各样的眼神落在陈方身上。
即便人群中有一两个相信陈方的为人,也很快被唾沫星子盖了过去。
祝婶子也是一张嘴难说众人。
反倒被李菊花噎了几句。
在屋里听见动静的安江柔和尹红霞,连忙跑了出来。
安江柔坚定的站在陈方旁边,“他不是这样的人,更不会看上秦碧云!”
“你们一家子要钱要粮,现在又盯上了我男人护卫队队长的位置,接下来是不是还要抢警局巡山员的名头啊!”
嘶……
铿锵有力,字字逼人的话语一出,大家伙儿全都震惊了。
没想到向来温柔,说话轻声细语的安江柔也有如此泼辣的一面。
尹红霞也是红着眼为自己的儿子辩解,“我儿子放着安老师不要,咱可能看上你这嫌贫爱富的二手货。”
“少在这里胡乱攀扯!”
拢着衣裳站在旁边的秦碧云,一口银牙差点没咬碎。
说她是二手货?
这老婆子说话咋就这么难听!
而嚷的正欢的李菊花和陈龙飞一顿,如出一辙的刻薄小眼左右看了看,视线游移。
陈龙飞梗着脖子喊回去:“你个成立的资本家小姐知道啥,男人就是下半身思考的,没管好你家老爷们你还有脸嚷嚷?”
说完目光一狠,就要上前把她推开。
后头就是尖锐的石头块,破相了才好呢!
让陈方娶个脸上有疤的老婆,看着都恶心。
结果还没摸到安江柔的头发丝,胳膊就被一股巨力钳住了,“啊啊啊疼!放手啊你个狗杂种!”
陈龙飞疼得直咧嘴,臂骨都被反方向的扭到后头。
他整个人扭曲的厉害,骨头连着筋,钻心的疼啊!
陈方神色狠厉,“看来是教训没吃够,你动我媳妇一下试试?”
这事动静闹大,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
李菊花心疼儿子,上来就要扒拉他。
却被陈方一把甩到旁边门板子上。
肥猪似的身子重重撞在门板上,木门裂缝都更深了几分。
陈万兴眉头突突猛跳,“行了!都闹腾啥!”
窃窃私语的大家伙瞬间噤声,谁也不敢说话了。
刚才议论正欢的那几个,被陈万兴沉下来的眼神一盯,登时缩了缩脖子。
陈万兴板着脸,“陈方,你有啥话说。”
“人家姑娘能拿清白污蔑你啊?”
陈方眯了眯眼,似笑非笑的说道:“那村长的意思呢?”
“他们一家子不要脸,疯狗似的追着我咬,我还得找到狗毛给你们看?”
这话一出,陈龙飞一家子脸色难看。
脸气的比过年贴的对联还红。
陈万兴咳了几声,“这事闹大了也不好听,护卫队队长的位置你还坐着,但是多少得给人家点补偿。”
“身为村长,这事儿我也不能不管,你给秦碧云二百块钱,再割五十斤肉得了。”
“不是叔说你,你这不定啥时候就要当爹了,做风问题也得注意着点。”
“行了行了,这事就这么过去吧。”
看似公正,实则偏帮陈龙飞一家。
他正愁没法削减陈方在村里的影响力呢!
这不就送上门来了?
有了这把柄,将来陈方别想翻出他的五指山去。
眼瞧着就要把这事儿掀篇,陈方能干?
当即就撂了挑子,“行啊,那这护卫队队长我不当了。”
“以后上山巡视别找我,再有野兽下山也跟老子没半毛钱关系!”
“老子打到的肉自己吃,各凭本事!”
锋锐的视线扫过众人。
见他们一个个心虚的低下头,不敢跟自己对视,陈方冷笑不已。
这就是人性。
一看陈方动真格的,陈万兴拧紧了眉头,“简直胡闹!这是你说不干就不干的?”
陈龙飞听了连忙凑上来,毛遂自荐道:“村长,既然他不识抬举,那不如让给我干!”
“我带着人肯定比他打到的猎物还多……”
他话都没说完,就被陈万兴不耐烦的打断了,“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滚一边拉去!”
现在到了冬天,山里野兽野也缺食儿打牙祭。
搞不好就有饿急眼的下山来吃人吃牲口。
要是这时候陈方撂挑子,村里咋整?
陈万兴是个精明的,能看不出来这是他家自导自演?
在家门口唱大戏也不怕闪了腰!
本来想顺坡下驴,打压陈方的气焰,谁成想这小子性子刚硬!
是半点儿亏也不吃!
在人群里头一直抗议的刘强,猛地钻了出来,举着拳头高声喊道:“方哥,不干了,那我也退出护卫队!”
“在虎口狼牙的危险关头,是方哥救了俺们,你陈龙飞算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
而闻讯匆匆赶来的刘小阳等人也纷纷退出,齐声骂道:“骚娘们,嫁了人还不老实,还想着往我们方哥头上破脏水,我呸!”
“我也退出,我不干了!”
“爱他妈谁去谁去,大家伙都他妈别吃肉了!”
……
护卫队的兄弟们群情激愤,声声抗议。
足有几十口子!
陈龙飞一看这仗势,被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连后退几步。
心里忍不住暗骂,这些个贱骨头!
周围乡亲急眼了,“不成!要是护卫队解散了,以后大家伙的安全还有谁保证?”
“可不是吗,按照工分好不容易分来几斤肉……”
场面越发不受控制。
甚至有不少乡亲都开始骂秦碧云不要脸,说什么故意勾引陈方。
更有几个说话难听的婶子说陈二牛一家子祖上造孽,娶了个不安生的媳妇。
劈头盖脸的唾沫星子几乎要把这一家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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