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苏己宽前来拜访

结果镜像里的阎知礼什麽都没干,就静静站在波涛汹涌的海边看海。

就这情况,卫摩再怎麽恼火也得憋着,人家阎知礼说了,被打成了重伤,无力奔波,需要疗伤,就问你能把人家给怎麽样吧?

你让人家去奔袭,导致人家被打伤了,人皆目睹的情况,还不许人家抽空疗伤了?

换一般人,在他卫摩面前找藉口就是找死,可阎知礼这背景的,人家只要能说出合情合理的理由,你还真没法滥用权力把人给怎麽样。

不止是阎知礼,还有敢擅离职守的小玄门罗雀,哪个敢拒上的不是有底气的。

盘坐在不远处的陆沾英,看着师兄的背影,亦黯然,她十分理解师兄此刻的心情。

天庭战队的镜像切到这一幕时,出身宿元宗的木兰今凝望了一阵,也能理解阎知礼的心情,但却皱起了眉头,这种场合心态出了问题可不是好事。

卫摩示意手下将镜像画面切换后,心中也是后悔不已,悔不该被师春气昏了头,悔不该喊出那不惜代价弄死师春的话来,现在好了,师春没弄死,他手下的头牌战将倒先无心再争了。

而且刚刚王庭那边来了消息,将他骂了个狗血喷头,你比谁都清楚李红酒在海上的战力,还让一堆人冲上去送死,你是头猪吗?

心中羞恼之情难以散去的他,耳畔传来轻微的咳嗽声,目光一扫,又看到了老老实实缩在角落的庞天圣,不恶心师春一把,实在是难消他心头之恨。

当即回头对陶至传言交代了几句。

陶至会意,从台下打散归来等待重新划分的人马中,挑了些人手,一番交代后,让他们把庞天圣给带走了————

「酒哥,酒哥。」

洞中盘膝打坐的李红酒听到呼喊,缓缓收功,睁开了双眼,紧接着看到背了个大包裹的吴斤两跑进来。

他多少好奇那大包裹,问:「背的什麽?」

吴斤两:「嗐,也没什麽,捡的那些乾坤袋。酒哥,此地不能再留了,有不怕死的来了,北俱战队的头号打手苏己宽奔这边来了,咱们得赶紧回避,大家都收拾好了,就等您了。」

李红酒嘲讽道:「还当你们坐这不走了,要把我当打手一直用下去。」

边说边慢悠悠起身。

吴斤两笑嘿嘿跟上道:「哪敢呐,不可能一直拿您当打手,不过吧,如果这苏己宽真是冲咱们来了,恐怕还得有劳您再出手一次。」

他个子高,跟人说话比较客气时,略躬身的样子就会显得比较谦逊。

刚迈出几步的李红酒顿住,问:「那我走还是不走?」

吴斤两:「当然走,咱们先回避,如果苏己宽不是冲咱们来的另说,若真不怕您,非要拦截,那您再出手也不迟。一旦交手,您只许败,不许胜——」

李红酒眉头一挑,质问:「什麽意思?」

吴斤两嘿嘿道:「是我们大当家师春的意思,他说您老是出手不合适,怕您在南赡战队那边不好交代,让您回了南赡战队抢令牌的话,他又没办法跟天庭战队交代,所以啊,他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好办法。一旦避无可避,不得不出手时,您出手为我们断后,然后您再佯装战败,负伤而逃,便可藉机躲着不出了。回头安排您跟白启如的男人躲一块,有人给你们护法,您可以安心疗伤。」

李红酒眼中有怀疑神色,「真是师春的意思?」

吴斤两立刻摸出了子母符,双手奉上,「这块您留着用,可跟我们大当家直接联系。」

于是李红酒持符与师春联系上了,几句**的话确认了对面真的是师春后,才正式问及了吴斤两刚才说的事。

确认无误后,他也不客气,欲直接收起子母符,腰带上摸了摸,却发现少了放东西的口袋。

吴斤两立马一个反手掏,从背后包裹里掏出一只乾坤袋双手奉上。

李红酒一把拽到手,系在了腰带上,大步离去,笑嘿嘿的吴斤两追随在后。

出洞后,吴斤两一声招呼,几只风鳞卷了人就此腾空而去,飞离了暗沉,在高空上又沐浴在了天际的夕阳中————

「凤尹的百夫长令牌动了!」

西牛战队指挥中枢高台上,有人喊了声。

牛前一个手势,镜像画面迅速调整到位,锁定了光标实时位置的画面,看到了转移的吴斤两一夥。

牛前的目光却死死盯住了其中一个气色不太好的人,冷冷憋出一声,「李红酒!」

五大战队指挥中枢的镜像都相继锁定了这一幕,李红酒的公然现身,明确宣示了其妖露之毒已解,也明确宣示了之前出手的人确实是他。

明朝风精神一振之馀,又有些皱眉,对这位小师弟不及时归队略有不满,旋即对濮恭传音道:「他们要转移了,看好去向,让接头人员及时调整路线。」

东胜战队指挥中枢,卫摩盯着镜像喃喃自语,「师春去了哪?」

北俱战队指挥中枢,兰射的目光从镜像上挪开,传音道:「应该是天庭那边报信了,联系苏己宽。」

麾下人马遵命联系后,回禀道:「指挥使,苏己宽让我们这边在各中枢的耳目帮其留意观察,有无哪家的镜像在盯着他。」

兰射立刻让人照做。

海天之上,确认暂无镜像盯着自己的苏己宽,立马让副手常是非改头换面,外表罩了件斗篷蒙着,然后将百夫长令牌扔给了常是非持有,叮嘱由其中转消息。

自身则信手一挥,拨开了急速旋转的鳞片,于空中再次冲天而起,调整了去向,以更快的速度急掠而去。

方向不变的队伍开始压低飞行高度,让队伍沉入那视线看不太清的昏暗暮色中。

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段解,袖子里暗中摸出了子母符,向司徒真传递了相关情况。

已不再赶路的师春站在一座山顶,守望在暮色中,远眺吴斤两等人的来向。

会面后要赶往极渊之地,他没必要来回跑,故而没有迎去,真要有什麽问题,有李红酒断后,剩下的路程其他人应该反应不过来,应该足够吴斤两他们赶来跟自己会面。

半山腰等候的司徒真转了下身,避开了边上凤池的视线,摸出了袖子里的子母符查看,看后皱起了眉。

凤池目光瞥了下,发现这个真儿除了跟大当家外,与他人似乎不太喜欢说话,有时看人的眼神也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邃,很深很深能吞噬一切的那种深邃,让与之对视的目光想逃避。

天庭战队指挥中枢,蛮喜扭头看向了木兰今,传音道:「带着凤尹的那块令牌转移,和没转移有什麽区别?还有师春,到底跑哪去了?」

□十木兰今:「他已是众矢之的,不暴露行踪未必是坏事,他应该有他的打算吧。李红酒艺高人胆大,敢带着凤尹的令牌公然转移也正常。」

蛮喜抿了抿嘴角没再多说什麽,这位令主这样说话,他不好与之争论,故而和帮师春说话没什麽区别。

话又说回来,若非这位令主在此镇着,他又怎麽可能这样稀里糊涂放纵师春。

不多时,这边发现苏己宽的去向一直未作出调整,蛮喜咦了声,「难道不是冲师春他们,真是冲凤尹去的?」

边说边做出了手势,镜像画面切了出来查看,画面骤暗,苏己宽一行的身影已变得朦胧,已看不清了苏己宽的身形。

似乎不那么正常,因挂念女儿安危,木兰今谨慎起见,又摸出子母符,给师春发了个消息:苏己宽一行似未去拦截李红酒一行,镜像受夜色影响看不清,恐有诈,需谨慎。

师春谢过,继续将相关情况转达给了吴斤两,而吴斤两则将情况转告李红酒。

不止是天庭这边,其他指挥中枢皆发现苏己宽一行方向未改。

西牛指挥使牛前,一颗心悬了起来,难道真的是发现了伤重后的凤尹下落?

他这边又失去了与凤尹的联系,遂命镜像紧盯苏己宽一行。

北俱指挥使兰射自然洞悉了苏己宽的障眼法,嘴角含着一丝笑意,时而瞥向沙河图的目光中又透着些许不安,实在是李红酒公然带着凤尹令牌转移的行为太过目中无人了。

任谁都看出了李红酒的强大自信,这份自信不是没来由的,大家都亲眼见证过,他不免担心苏己宽和李红酒的对决能否取胜。

若非苏己宽坚持,他是不愿过早王对王的,凤尹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然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就在星光渐渐统治夜空的时候,漂浮在风鳞中闭目养神的李红酒忽然睁眼。

「有人。」劳长泰紧跟着急喊了一声。

得到吴斤两提醒的一夥,一路上各负责一个方向打起了精神观察着,劳长泰那边瞥到了星光下一闪而过的人影。

然后似有闷雷声滚来。

李红酒劈指斩出,卷着他的风鳞,以及伴飞的风鳞,其旋转之势骤然全部大乱,他已由纷乱的风鳞中冲出,迎着一股瞬间轰来的奔腾之势接了一掌。

早年他接高手一击,还需用武器,如今可赤手空拳迎之。

只见他袖袍骤然激荡,一个侧身撤手,顺势甩肩,甩出了另一掌轰去,似已消于无形的激荡之势再起,顺着来路轰了回去。

轰,一声炸响在前方爆开,天地间罡气肆虐席卷,冲来的人影接了一击后浮空停下,朗声道:「果然不俗,久闻李红酒大名,苏己宽前来拜访。」

语调透着不沾人味的冷冷清清,清傲。

后面一群人已稳住身形,李红酒略偏头道:「你们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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