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
苏诗琪的话带着浓浓的担忧之色,以至于让顾常青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诗琪,确实有事!”
说着,顾常青微微顿了一下,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凝重,旋即语气沉稳地说道,“这几日,我需与赵大师一同去办一件极为重要之事,故而可能要离开南城数日。”
“你要离开南城?”
苏诗琪听闻此言,原本白皙的脸庞瞬间失了血色,美目之中满是惊惶与不安,她下意识咬了咬嘴唇,急切道,“万一那蒋文涛又来找我们麻烦,这可如何是好?”
自蒋文涛成魔之后,其恐怖的形象便如阴霾一般,深深烙印在苏诗琪的心底,始终挥之不去,成为她心中一道难以逾越的恐惧鸿沟。
听闻,顾常青神色一正,轻声安抚道:“诗琪,你无需忧心,我离开的这段时日,张天师会全力护你们周全。”
“如今张天师功力大增,已然掌握缩地成寸之术,若蒋文涛胆敢来犯,他能在瞬息之间赶到,保你们安然无恙,所以,你大可放宽心。”
“好…… 好吧,那你自己一定要多加小心,注意安全!”
苏诗琪咬了咬下唇,眼中满是担忧与关切,那柔美的声音微微颤抖,仿若风中摇曳的花朵。
她这几日敏锐地察觉到,顾常青时常眉头紧锁,神色间透着重重心事,直觉告诉她,顾常青此番恐是面临极为棘手的难题,心中不禁为他揪紧,暗自捏了一把汗。
……
一个小时后。
苏诗琪的办公室内,氛围凝重而压抑,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蒋慧婷,我方才与我父亲商议过了,念在蒋老爷子的情分上,我们愿意帮你们这一回。”
苏诗琪挺直腰杆,一脸认真地凝视着蒋慧婷。
她那眼神中透着一丝复杂,既有对蒋家现状的怜悯,又带着商场谈判时的精明与冷静,“不过,我们公司当下资金状况颇为紧张,在价格方面,恐怕难以给出太高的报价。”
说罢,她微微扬起下巴,双手抱在胸前。
进入了谈判的正题,只是要在这场交易中争取最大的利益,将价格压至最低。
听闻此话,蒋慧婷原本黯淡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微光。
她连忙坐直身子,神色一正,带着几分期待与忐忑,急切问道:“那你们打算出价多少收购我们的工厂?”
苏诗琪不紧不慢地伸出一根手指,声音清脆却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一亿!”
“一亿?”
蒋慧婷宛如被点燃的火药桶,瞬间从座位上弹了起来,“诗琪,我们工厂单单那块地皮,价值就远超一亿,更别提里面先进的机械设备了。”
“况且,我还额外附赠一个十亿的大订单!”
此时,她情绪激动,声音尖锐,在办公室内回荡,每一个字都仿佛在诉说着她内心的不甘与愤怒。
当年蒋家建厂时,投入了差不多三亿的巨额资金,而且经营的这几年,耗费了他们蒋家无数心血。
如今这一亿的报价,简直是天方夜谭,难以接受。
“蒋慧婷,你要明白,我这是在冒险。”
“倘若我买下工厂,可顾常青却无法帮我解决那些邪祟,我岂不是血本无归?”
说着,苏诗琪目光如炬,冷冷地盯着蒋慧婷,脸上满是不屑,“要不,你们蒋家先自行解决工厂的闹鬼之事,再来找我谈,届时我可以考虑出价五亿,如何?”
说罢,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笑容带着些许嘲讽,恰似一把锐利的刀,刺向蒋慧婷的痛点。
“这……”
蒋慧婷顿时语塞,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哽住,说不出话来。
此时,她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羞愧与恼怒交织在一起。
回想起前段时间,自己也曾以类似的手段逼迫苏家出售公司,如今风水轮流转,这般滋味,实在是苦涩难言,心中满是憋屈。
“蒋慧婷,我此刻事务繁忙,你若还未考虑清楚,那就请先回去吧,我可没闲工夫在这里陪你耗着。”
苏诗琪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诗琪,你先别着急嘛!价格方面,能不能再商量商量,你给出的这个价格实在太低了。”
蒋慧婷心中一怔,连忙哀求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她深知,若错过了这次机会,工厂的危机将愈发严重,蒋家也将陷入更深的困境。
苏诗琪语气坚定道:“蒋慧婷,一亿,这已是我的底线,你若愿意卖,咱们就成交,若不愿意,那就请便,别在这儿浪费我的时间!”
言罢,他伸手指向门外,眼神中透着决绝,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蒋慧婷身体猛地一僵,犹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许久,她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无奈与绝望,嗫嚅道:“诗琪,你先别生气,你且在此稍候,我这就打电话与股东们商议,很快便回来。”
说完,她慌乱地拿起手机,脚步踉跄地走出了办公室。
此刻的她,满心焦虑,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女鬼那狰狞的面容,她真的不敢再等到夜晚,生怕那恐怖的女鬼再次降临,将她彻底吞噬。
……
不出所料。
半小时后,蒋慧婷垂头丧气地走进办公室,眼神空洞,宛如行尸走肉。
她默默地拿起笔,在工厂转让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以一亿的价格,将蒋家曾经寄予厚望的工厂,拱手让给了苏家。
那签下名字的瞬间,她仿佛听到了蒋家大厦轰然崩塌的声音,心中五味杂陈,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不让它落下。
她曾经是天之骄女,可自从赶走了顾常青,家道中落,这让她难以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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