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苑。
一栋别墅。
秦守虎拿出自己拿便宜哥哥珍藏的红酒开了一瓶,亲自给面前容貌清纯美丽的女孩倒酒,眼睛满是缠绵的情谊笑盈盈道:“清雅。”
“尝尝,这是我哥珍藏的红酒,据说全球没有几瓶!”
白清雅矜持颔首,抬手端起红酒,先是在杯子里转了转,欣赏着红酒的颜色,然后轻轻的嗅了嗅,“果然是好酒。”
“秦哥哥,你对清雅太客气了。”
“清雅敬你一杯!”
白清雅端起酒杯,抬眸看向秦守虎,她知道,秦守虎喜欢自己,不吝啬对秦守虎展现自己的漂亮与美好,一双眼睛眸光莹莹。
似如何如何的喜欢眼前的人。
“你救了我一命,就是我的救命恩人,跟我不必这么客气!”
秦守虎笑着,一双眼睛看着白清雅,有贪婪的**,却也有仿佛对待瑰宝一样,浓浓的克制,笑看着面前的人。
“秦哥哥,这次拜托你了。”
“我实在没有办法。”
“我妹妹白觅凉对我心中有怨恨,连爸妈都不管,爸妈现在心里念念是她,不然我也不会拜托你帮忙用这样的方式将她带回家。”
白清雅美眸专注,眸光明亮的看着秦守虎。
秦守虎一笑:“你不用解释,我能理解,乡下来的吗?就是那么心机深沉,诡计多端!”说到后面,满是对白觅凉的不屑。
恰巧。
白觅凉利用麻醉枪解决了外面的人,一进来就听到这么一句。
她笑了一下。
“小虎爷是在说自己?”
陡然而起的女声,冷不丁吓人一跳。
白清雅正对着来人,看到白觅凉,眼睛睁大,整个人带着一点后怕的抬手捏着心口的衣服,满眼都是慌乱,心声更是急切。
“怎么回事?”
“亲守虎不是说自己派去的都是好手,一定会抓到白觅凉的吗?”
“为什么白觅凉仿佛一点事情都没有?”
秦守虎猛地转身,同时拔出枪对着说话的白觅凉。然而在对上白觅凉那张脸的一瞬间,瞬间傻了,眼睛睁大的看着人,呼吸都忘记了。
就这一傻一怔,本来的先机一下子没有了。
只听一声闷哼。
“唔!”
手腕的疼痛刺激的秦守虎回神。
“麻醉剂。”
秦守虎干过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也是用过麻醉枪的,十分熟悉,他倒吸一口冷气,积攒一口力量,高声喊:“来人!”
周围一阵安静。
白觅凉笑了笑:“你第一时间掏枪防备,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现在看来,你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我都能到这里。”
“你觉得你这别墅,其他人还能喊的过来?”
咕咚。
秦守虎猛地吞咽一口口水,眼中带着几分惊惧。
下一刻。
他扬起一抹笑:“这位美女,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咱们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非得这样?这样,你放了我,咱们好好谈,你要办什么事情,我秦守虎二话不说去办,我如果办不了,我让我哥去办。”
“我叫什么名字?”
白觅凉笑了笑,扫了一眼,浑身写满害怕的白清雅。
“你问问她啊!”
秦守虎眼睛猛地睁大:“你是白觅凉?”
“对啊!”
“我是白觅凉,现在知道,我们俩,能不能好好谈了?”
白觅凉带着浅浅的笑意,弯腰捡起亲守虎掉落在地上的手枪,然后指着亲守虎两腿间的位置,左手揪着领口将人拉起来。
“白小姐,这是个误会!”
秦守虎脸色惨白,眼中满是着急。
“不是误会!”
“要怪你就怪你的清雅小仙女!”
声音落下,砰的一声枪声响起。
秦守虎先是闭着眼睛,没有察觉到疼,眼睛猛地睁开,脸上带着几分欣喜朝着自己下面看过去,“不疼,我……”
声音卡壳。
“白觅凉,我可是玄省坐山虎的弟弟,你敢这么对啊?”
秦守虎愤怒。
麻醉让他感觉不到疼痛,但是他看得到,他被毁了,他从今以后再也不是一个男人了。
“你真的是秦鸣虎的弟弟?”
白觅凉丢开秦守虎,看着对方眼神变换,抬眸瞥了一眼想跑的白清雅,“白清雅,你要去哪?”
白清雅浑身一僵。
咬咬牙,强撑着对白觅凉放话:“白觅凉,你如果杀了我,安哥哥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然而她内心却又慌又惊又后悔。
自己为什么要来找秦守虎?
还以为秦守虎这个坐山虎的弟弟有多厉害,原来不过是个废物,轻而易举就被白觅凉给废了,现在还连累她。
“别跟我放话。”
“你知道我脾气!”
白觅凉抬手对着白清雅就是一枪。
砰的一声。
白清雅吓的浑身僵硬,然后感觉头皮一疼,她震惊的捂住自己的头,歇斯底里的喊:“白觅凉!”
“我说你怎么忽然间就长出头发了,原来是假发啊!”
“不过你也是身残志坚了,头皮烧了那么大一块,也不嫌疼,宁可捂着,也要出门搞事!”
白觅凉不疾不徐的笑着。
抬手晃了晃手枪,对着白清雅各处点点点。
“不过,不要太大声喊我的名字,我会被吓到,一吓到,我就会不开心,一不开心,子弹就不知道会飞到哪里去了!”
白清雅听出威胁,她沉着脸,暗暗磨牙。
“白觅凉,你想做什么?”
与白清雅相反,白觅凉眉眼含笑,明媚轻狂,笑着开口:
“我想你照顾他啊!”
“人家为了你落到这般田地,被喊清雅小仙女的你怎么能一走了之?”
白觅凉拿着枪指着白清雅,人往后退了退,头往秦守虎撇了下,“他受伤了,过来,把他烂的地方切了!”
白清雅眼睛一点点瞪大,带着点无语:“白觅凉,你听听,你在说什么?”
“那你干不干?”
白觅凉收了笑容,脸色冷峭一片。
白清雅看着白觅凉手中的枪,想到自己的枪,因为来秦守虎这里没有带,现在这般田地自己只能妥协低头?
“秦哥哥,你听清楚了,不是我要这么做的,是她逼我的!”
白清雅朝着秦守虎看过去,美眸噙泪,一咬牙转身拿过桌面的餐刀,整个人颤颤巍巍走到秦守虎身边蹲下,最后闭着眼睛,一用力。
秦守虎感觉不到疼。
但正因为感觉不到,他才觉得更可怕,他无力的闭上眼睛,再睁开,看着白清雅脸上溅落的鲜血,满眼阴鹜仇恨,一瞬间不知道是仇恨白觅凉还是白清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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