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诡异纳入科学体系?这怎么可能用科学来解释?”柳绵忍不住说道。
她是经历过诡异事件的,那场在医院发生的诡异事件彻底打碎了她的三观。
一个头上长着七把铁锯,浑身腐烂散发着紫色雾气的生物。一边行走,一边念诵《希格拉底誓言》,那场面让她至今都无法忘记。
那科学吗?
哪个生物头上能长七把铁锯!
杨岁解释道:“科学是认识世界的一种方式。诡异也是世界的一部分,其内部也有可追寻的规律。”
“你也在联盟工作过,不知道这事儿吗?”
柳绵苦笑两声。
“我当时就是后勤部里面的一个小兵,还是涉及诡异事件,被迫自愿加入联盟。地位就比实验级人员高一个档,我哪知道那些机密啊。”
杨岁这才反应过来,联盟内大部分人都不知道研究部的作用,都认为研究部只是研究诡异能力的。
宋锦也很惊讶,“我以为联盟应该会研究玄学和神秘学,结果是研究科学啊。”
“这真能研究出来结果吗?”
“谁知道呢。”杨岁耸了耸肩,而后微微一笑道:
“不过我挺相信他们的。”
次日。
杨岁刚出诡屋就先去了燕廷办公室。
而燕廷显然早就料到他会过来,带着微笑,不慌不忙的起身给他倒了杯五分热五分凉的温水。
杨岁这次却没心情喝水,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焦急地问道:“昨天我走后发生了什么?”
“什么都没发生。就按正常流程走了下去。”
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事,燕廷的皱纹下面都面藏着笑容。
“我不信!”杨岁大声嚷嚷了起来,“赶紧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这很重要!”
燕廷眉眼之间的笑意更盛了,但竟然喝了一口水,又把杨岁的水杯往前推了推。
“别生气,来喝口水冷静冷静。”
“我现在很冷静。甚至我还冷静,你告诉我什么我都能接受。”杨岁的表情严肃中带着些许苦涩,显然是已经想到了真相。
他早该想到的。昨晚那毕竟只是一场模拟,一旦那些学员知道真相,无论他登场多么华丽都只会变成舞台上的小丑。
陆渊感受到了杨岁模糊的想法,故意调侃道:“那不正好符合人设?”
“你才小丑!”
杨岁在心里骂了一句,脸色看起来更黑了。
燕廷见他真的生气了,便不再逗他,面带笑容说起了昨天晚上的结果。
“我们挑选了一批人,批准他们提前入队实习。但并没有公开的模拟。毕竟如果公开了,下一次模拟他们就知道是模拟了,效果不会像昨天那么好。”
“关于你,我们给的解释是,你匆匆忙忙出手镇压了这个诡异,又感受到其他诡异事件,这才忽然消失。来去如风。这也能解释了一场诡异事件为什么突然结束。”
“未来还会有这些模拟的突发事件。也能让学员们更深刻的理解现在形势的严峻性。”
“到时候我把详细内容给你,你仔细看一下,别暴露了。”
杨岁听后,松了一口气,这才坐到了椅子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但他又仔细想了一下,叮嘱道:“把这事列为机密。谁敢泄露,按反人类罪处理!我邦邦给他两拳!”
说着,他还扬了扬拳头。
“哈哈哈。”
燕廷没忍住,大笑了起来。
杨岁和他聊了一下具体细节,确认燕廷和曹安把这一切伪装的天衣无缝后才松了一一口气。
把杯子里的水喝完,和燕廷道别,去做每天的日常任务了。
任务空隙,杨岁抓着一只变成诡异的藏獒,正准备收队。
陆渊贱兮兮地说道:“那些学员未来可都是要入队的。也就是说,可能就在几年后,你就有可能在快速反应小队中与他们合作。”
“昨天晚上你把逼格拉那么高,以后再见面可怎么办啊。他们会怎么想?”
“不会吧不会吧,荣誉委员过这么多年,怎么还退步了啊!你的光芒万丈普照大地呢?”
“闭嘴!”
杨岁在脑海中大喝,恼羞成怒的他挥出一拳打爆了旁边的墙壁,灰尘和碎石四处飞溅。
被他打的奄奄一息的藏敖本身已经无力反抗,受到这动静的惊吓,又一次叫出了声。
“旺!”
随着这一声狗叫,无形的冲击波以獒王残破身躯为中心骤然扩散,杨岁拎着藏獒了整条右臂瞬间化作粉尘。
冲击波直接冲碎了他的身体,尸块散落一地。
那只藏獒拖着残躯想要逃跑。复活的杨岁一个箭步冲得上来,一只手拎暴力的按住它的嘴,另一只手拍到了藏敖的头上。
“你在狗叫什么!我问你,你在狗叫什么!”
此刻,这只已经被污染的诡异生物,眼中居然流露出些许无辜。
杨岁骂骂咧咧的从拿起魔术床单,将这只能力变态的藏獒收了起来。
同时对脑海中的陆渊说道:“我到时候就说那天晚上事态紧急,所以开的大招。平常处理诡异事件不用走到那一步。”
“呵呵。”陆渊只是笑笑不说话。
听到这个笑声,杨岁当即就明白了。
“你早就知道后果!”
“这不是很显然的事情吗?该不会有人一点后果都不考虑吧。”
“你……我……啊啊啊啊啊啊!”
……
把这只狗交给了当地快速反应小队归档处理,杨岁正准备去赶下一次诡异事件,却接到了来自方修毅的通知,便先回了一趟总部基地。
刚看到方修毅,他便问道:“又确定了一个人的身份?”
已经配合过很多次了,方修毅熟练的递给杨岁一张照片。
“嗯。这是照片。”
“阿奇巴尔德·萨迪厄斯·沃辛顿,这什么名字?这么长。”
“外国人都这样。”
杨岁当即念动赌命魔咒,开始与这人赌命。
但他并没有找到这个人。
“看来已经是死了。你看看这人,乖乖投降多好,我们还能留他们一命。而且我们可是正儿八经的官方组织,又不会虐待他们。非要自己逃,注定是死路一条。”
……
“那个娃娃在他们手里,如果不能把娃娃夺回来,那你注定是死路一条,你总不可能真给他们当狗吧。”
孟乐半躺在床上,听着脑海中前辈和同志们的讨论。
“当时还是太鲁莽了,没有考虑周全。”
“又过来马后炮了。当时你怎么不拦着?”
“当时有什么办法?不这样做,最终不还是全死?”
“无所谓,反正我们已经留后手了。那个世界会继承我们意志,死就死吧。”
“要不先效仿越王勾践,卧薪尝胆。。”
“还没从这次事件上吸取教训吗?永远不要把敌人当傻子。”
“至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那群命运的奴隶应该不会胁迫你。他们需要你活着来证明命运可以违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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