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法宝神通激战,双方伤亡惨重
次日清晨,晨雾尚未散尽,战场上已是杀意弥漫。鄂崇禹大军再度列阵,气势汹汹。邢烈肩头缠着绷带,满脸狰狞,挥舞大刀,吼道:“今日定要将西岐小儿斩尽杀绝!” 赵铭调度有方,士兵们紧密排列,如铜墙铁壁。孙翊弓弦紧绷,箭在弦上,眼神锁定西岐城墙,只等猎物出现。
西岐城墙上,姬叔乾、南宫适等严阵以待。雷震子腾空而起,风雷双翅呼啸,俯瞰敌军,寻找破绽。韩毒龙、薛恶虎祭出法宝,灵力涌动,准备先发制人。
开战伊始,邢烈便如疯魔般冲向城墙,大刀横劈竖砍,西岐士兵抵挡艰难。南宫适见状,大喝一声,飞身迎下,双刀碰撞,火花四溅。“邢烈,昨日侥幸让你逃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南宫适怒吼道。邢烈冷哼:“大言不惭,看刀!” 二人战得难解难分,周围士兵纷纷避让,生怕被这股力量波及。
城墙上,韩毒龙瞅准时机,铜镜光芒大放,数道强光如利刃射向大商军阵。敌军士兵纷纷抬手遮挡,阵脚大乱。鸠摩智见状,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黑色光幕升起,挡住强光,反将光幕化作尖刺,刺向城墙。薛恶虎抛出灵符,灵符化作火焰巨蟒,与尖刺碰撞,爆炸声震耳欲聋。
此时,阿难陀手持禅杖,在阵前舞动,地面涌起一个个土丘,化作巨石,向着西岐城砸来。姬叔乾长枪一挑,枪花绽放,将巨石纷纷击碎,可巨石源源不断,他渐渐有些吃力。雷震子从高空冲下,双翅卷起狂风,将巨石吹散,直扑阿难陀:“今日便除了你这妖邪!” 阿难陀不慌不忙,禅杖一横,与雷震子战在一处。
混战中,摩柯迦叶双手合十,身后光芒涌动,一尊更为强大的幻影浮现,散发着毁灭气息,向着西岐城碾压而来。姜子牙掐诀念咒,城墙上符文闪耀,竭力抵挡。可这幻影力量太强,符文光幕渐渐出现裂痕。
韩毒龙心急如焚,与薛恶虎对视一眼,二人决定拼死一搏。他们合力祭出所有灵符与铜镜之力,冲向幻影。摩柯迦叶见状,加大灵力输出,幻影一巴掌拍下,韩毒龙躲避不及,被拍成重伤,吐血倒地。薛恶虎惊呼:“师兄!” 分心之际,被鸠摩智佛珠击中,胸膛洞穿,当场身死。
韩毒龙奄奄一息,看着薛恶虎尸体,眼中满是悲愤:“师弟,我来陪你……” 言罢,气绝身亡。西岐士兵见此,悲痛欲绝,喊杀声更甚。
雷震子见同伴身死,怒火中烧,双翅雷光闪耀到极致,他不顾自身安危,冲向摩柯迦叶。摩柯迦叶躲避不及,被一爪击中胸口,惨叫一声,倒地身亡。
鸠摩智见摩柯迦叶身死,睚眦欲裂,眼眶欲裂,周身灵力仿若沸腾的岩浆,汹涌澎湃,疯狂翻涌。他口中发出一声震天怒吼:“尔等竟敢杀我师兄,拿命来偿!” 吼声仿若实质化的音波,震得周围空气都泛起层层涟漪,大商士兵与西岐将士纷纷掩耳,面露痛苦之色。
手中佛珠光芒大盛,每一颗佛珠都仿若燃烧的星辰,急速旋转起来,化作一道璀璨的星河,带着无尽的毁灭之力,朝着雷震子席卷而去。那佛珠旋转间,竟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声响,仿佛来自九幽炼狱的咆哮,令人毛骨悚然。
雷震子毫不畏惧,眼中雷光闪烁,恰似那开天辟地的雷神现世。他双翅一振,引动天地风雷之力,一时间,狂风呼啸,飞沙走石,电闪雷鸣交织成一片狂暴的能量网,与鸠摩智的佛珠星河正面碰撞。“咔嚓!” 一声巨响,仿若苍穹被撕裂,两者接触之处,空间都被震荡得支离破碎,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裂缝向四周蔓延,仿佛要将这世间万物都吞噬殆尽。
阿难陀见鸠摩智与雷震子陷入死斗,心急如焚,深知此刻局势危急万分。他猛地一跺脚,手中禅杖狠狠插入地面,口中念念有词,古老晦涩的咒语仿若唤醒了沉睡在大地深处的恶魔。刹那间,地面剧烈颤抖起来,一道道黑色的石柱从地底破土而出,如蛟龙出海,向着西岐城墙上的将士们穿刺而去。这些石柱周身缠绕着黑色的雾气,雾气中隐隐传来阵阵腐臭气息,仿若携带着九幽地府的诅咒,所到之处,士兵们纷纷面露惊恐之色,躲避不及者瞬间被洞穿身体,惨叫连连。
武荣见状,大喝一声:“休想放肆!” 手中宝剑光芒绽放,化作一道如虹剑气,向着那黑色石柱斩去。剑气所过之处,空气仿若被利刃切割,发出 “滋滋” 的声响。然而,石柱数量太多,且源源不断,武荣渐渐有些不支,额头豆大的汗珠滚落,脸色愈发苍白。
南宫适见武荣遇险,心急如焚,飞身赶来相助。他大刀一挥,一道半月形的刀光呼啸而出,与武荣的剑气相互交融,威力大增,瞬间将数根石柱斩断。可那石柱倒下后,竟又化作一滩滩黑色的黏液,仿若有生命一般,向着他们蠕动而来,试图将二人缠住。
姬叔乾在城墙上见下方陷入苦战,心急如焚,长枪一抖,枪尖寒芒闪烁,整个人仿若一道流星般从城墙上飞掠而下,直刺阿难陀。阿难陀感受到背后的危机,回身禅杖一横,与姬叔乾的长枪碰撞在一起。“叮!” 的一声清脆巨响,仿若洪钟鸣响,震得周围众人耳中嗡嗡作响。
姬叔乾枪法精湛,一枪紧似一枪,枪花闪烁,仿若点点繁星,将阿难陀笼罩其中。阿难陀也不甘示弱,禅杖舞动得虎虎生风,每一次挥动都仿若能开山裂石,与姬叔乾战得难解难分。
另一边,雷震子与鸠摩智的战斗愈发激烈。雷震子瞅准鸠摩智一个破绽,双翅猛地一收,身形仿若闪电般穿过佛珠星河的缝隙,瞬间欺近鸠摩智身前。鸠摩智大惊失色,想要躲避却已然来不及。雷震子怒吼一声,伸出带着雷光的利爪,狠狠抓向鸠摩智的咽喉。鸠摩智慌乱之中,只得用手臂格挡。“嗤啦!” 一声,雷光利爪划过,鸠摩智的手臂顿时皮开肉绽,鲜血飞溅。
鸠摩智吃痛,后退几步,还未稳住身形,雷震子又是一脚踹出,正中鸠摩智胸口。鸠摩智惨叫一声,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狂喷,已然身受重伤。
此时,阿难陀与姬叔乾激战正酣,他见鸠摩智倒地不起,心中一慌,分神之际,被姬叔乾抓住破绽。姬叔乾长枪一抖,使出全力,一枪刺出,枪尖如毒蛇吐信,精准地刺入阿难陀的心脏。阿难陀瞪大双眼,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手中禅杖 “哐当” 一声掉落地上,身体缓缓倒下。
鸠摩智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体内灵力仿若溃败的潮水,四处奔散,再难凝聚。他看着阿难陀的尸体,眼中满是悲凉,喃喃道:“师弟…… 我…… 我们终究还是……” 话未说完,头一歪,气绝身亡。
随着鸠摩智和阿难陀的身死,大商这边士气锐减,鄂崇禹见大势已去,无奈之下,只得痛心疾首地大声下令:“退兵!” 声音中满是悲愤与不甘。
鄂崇禹率残军退回营地,一路上,士兵们垂头丧气,士气低迷到了极点。那曾经猎猎作响的军旗,此刻也无力地耷拉着,仿佛在为这场惨败默哀。鄂崇禹面色铁青,犹如一块寒铁,眼中燃烧的怒火却渐渐被无奈与悲凉所取代。他望着满目疮痍的营地,心中暗自思忖:“此番出征,本以为有西方教高手相助,必能踏平西岐,扬我大商天威,没想到竟落得如此下场。如今这残局,该如何收拾……”
进入帅帐,鄂崇禹重重地坐下,双手抱头,沉默良久,最终咬咬牙,下令道:“来人啊,高挂免战牌!再派得力亲信,速速前往朝歌,向陛下如实禀报此战详情,请求支援。务必言辞恳切,让陛下知晓我等困境。” 帐下将士领命而去,鄂崇禹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心中满是忐忑。他深知帝辛的脾性,此次战败,自己虽有苦衷,但也难免会遭受惩处,只盼朝歌能尽快派来援军,助他挽回局面。
西岐城内,同样是一片哀伤凝重的氛围。将士们默默地清理着战场,将一具具战友的尸体抬回城中,每一步都走得沉重无比。百姓们站在街边,看着这凄惨的景象,眼中含泪,低声啜泣着。
议事厅内,姜子牙独坐首位,面容憔悴,眼中满是悲痛之色。他望着韩毒龙、薛恶虎平日里所坐的位置,如今却空空荡荡,心中如被刀绞:“两位师侄啊,你们随我前来西岐,本是为了匡扶正义,拯救苍生,没想到却在此殒命。为师叔的,实在是痛心疾首……” 他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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