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相笙看着完成的画,嘴角勾了勾道。
可惜她不会水墨画,只能退而求次的画素描了。
想着,她就起身走出去,想要把画拿个合适框固定。
哗啦——
她的身影刚被纱帘遮住,浴池中的男子就从容起身,漂浮的花瓣相碰触,随着水波而动。
故而相笙一回来就看到已经穿上衣袍的男子坐在旁边的软椅上,从篮子那儿拿来的花瓣打量。
她微撇了撇嘴,错过了美男出浴图,不开心。
“小默涵,你对这些花瓣感兴趣?”她走过去坐在他的旁边,看了眼他露出来的足部,含笑的问。
冷默涵微点了点头,“这花很奇特。”
“当然奇特,这花可是彼岸花,象征着死亡的彼岸花。”
相笙搭着他的肩膀,缓缓继续道:“但它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彼岸花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彼岸花只生长在地狱黄泉。”
冷默涵微垂了垂眼帘,他将花瓣放回篮子,问:“这花是从何处摘的?”
“你想干嘛?”
相笙挑了挑眉,随后便想到了什么,道:“等你解决佰春秋后再带你去,随你研究便是。”
闻言,他微颔首,随后就拿过鞋袜穿着。
相笙走过去把屏风搭着的白色外袍拿过来递给他,笑道:“吃饭后好好休息,明日就解蛊。”
结果……
说晚上要好好休息的却没有把持住。
“别这样。”
“这样指的是哪样?”
“你……”
“嗯?”
“……”
被按着的双手的男子终究还是叹了口气,垂着眼帘偏过头去。
见人不再挣扎,相笙就笑着松开爪子,“要不这样,你留下来多住几天,住习惯了就不会抵触了。”
说着,她就揉了揉他的脑袋,随后坐在旁边,从怀里拿出个瓶子倒出枚药。
“来,先把解药吃了。”
解蛊这么大的事儿,内力怎么可以被封住呢?
闻言,冷默涵撑着床坐起,拿过那药丸服下。
他刚想把衣袍整理番,就被相笙拉下手。
“问你个问题。”
见人颔首,相笙才继续道:“为什么回到遥王府后都不反抗?”
为什么每次都是选择拒绝和逃避,都不反抗呢?
明明只要他坚定的反抗她,她就不会这么的……得寸进尺、肆无忌惮。
还是没有收到回答,冷默涵只是在那儿垂着眼帘,安静的坐着。
意料之中的反应,相笙低笑两声,“睡觉吧,保证不再逗你了。”
看着他淡淡看了眼她后,低头沉默的整理好衣袍,相笙挑了挑眉,“怎么,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
冷默涵抬眸看了眼她,意思很明显,但他更想直接说是,却不想开口,免得又惹到她。
“嗯哼?”
行吧,好像是逗弄得有些过了,搞得小家伙现在都不想和她说话了。
相笙挑了挑眉,她摸了摸下巴道:“刚才是我过分了,这种事情应该考虑考虑你的感受才行。”
闻言,冷默涵清雅的眸子看向她,他并不觉得她会承认她的不合理之处。
总觉得她还会说别的话,还不是什么好话。
果不其然,相笙抱手继续道:“为了让你心里的抵触少些,所以我决定了,我们再多住几晚好了。”
说完,她就认真的看向冷默涵,语气很好的问:“小默涵有意见吗?”
冷默涵:“……”
他的意见有用?
他人都在这儿了还能有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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