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想象,一个母亲竟然只是因为晦气或者玄学原因,竟然不顾自己儿子的性命,也要将医生放在门外。
陈莫白对于发生在自己面前的这一幕,实在无法理解。
“你们就不会再多想些办法吗?我请你们来是干什么的?”
余初柔语气不善地盯着陈莫白,语气中满是咄咄逼人的态度。
她全盘否定了对方的提议,完全没有考虑陈莫白所说的那种情况。
“万一要了我儿子的命怎么办?!”
当对方言辞激烈地突出这句话之后,即便是陈莫白也有些沉默。
原本在他的设想之中,就算简予柒没有一个能够治疗谢允玺的方法,最起码也能够像他所看到的那样再次抑制一下病情。
好歹能够拖延一段时间,不让病情加重。
只是没想到在治疗路上最大的阻碍,竟然是谢允玺的母亲谢夫人。
余初柔自始至终没有离开阳台,一方面是想看着简予柒,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阳台是距离谢允玺房间最近的地方。
如此一来,两人激烈的争吵声也自然而然的传到了简予柒和许君然的耳朵之中。
当然,简予柒更愿意将这称之为余初柔单方面的胡作非为。
听着楼上余初柔十分逼人的话,与许君然和简予柒默契的对视了一眼,皆是看清了彼此眼中心底的无奈。
陈莫白这个助攻算是淹没在了余初柔的蛮不讲理之下。
趁着这会儿工夫简予柒一直都开着透视关注楼上谢允玺的情况。
既然如此,余初柔不同意的话,简予柒也不想将关系闹得太僵,毕竟余初柔还是她未来的婆婆。
没有得到对方同意,简予柒暂时也不会轻举妄动。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咳咳——”
正当陈莫白想在余初柔这边继续努力的时候,房间之中忽然传来了微不可闻的咳嗽声,是谢允玺所发出来的。
简予柒要比陈莫白更早关注到谢允玺的情况。
刺目的鲜红色出现在简予柒的视野之中。
是谢允玺体内的蛊虫开始不安分,折磨着他已经脆弱无比的身体不断咳出血来。
原本白净无比的床单瞬间染红了一部分,强烈的色彩对比,在简予柒眼中格外让人感到内心不适。
“五哥!帮我拦着管家!”
她此时哪里还顾着什么礼节以及婆婆关系。
简予柒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迅速跟许君然说明情况。
现在不管余初柔是否同意,简予柒都必须上去。
“没问题,这里交给我。”
许君然明白情况之后,沉声迅速应下简予柒的要求做好拦截准备。
“是我们才对。”
就在这时,凌彻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到的。
“凌彻!”
简予柒惊喜地叫了人一声名字。
凌彻脸上挂着放荡不羁的笑容,三两步走到人面前,揉了揉简予柒的头发,似乎在为自己的姗姗来迟感到有些抱歉。
“去吧,这里有我们呢。”
不知怎的在听到凌彻这句话后,简予柒原本空落落的心中忽然有了一股奇异的安定感。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