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义的语气着实带着不小的无可奈何,自己的师尊自己最是清楚,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毛病了,估计着改是没法再改的。
好在,师尊开起玩笑来,前头越是正儿八经跟真的一样,那么后期自己笑场的时辰也就越快,不然的话,再这般下去,他也着实没法听下去,只能早早出面当众揭穿了。
叶念尘这会已经回过神来,虽然从未想过顾明义的师尊会是一个这样的老顽童似的人物,不过想想却也觉得更显亲近,容易亲近。
没等她吱声,已经乐得差不多的白云子倒是抢先说道:“得了吧明义,别把叶丫头说得跟个小气包似的,她才没那么容易生气呢!”
“对吧叶丫头?”说着,白云子径直转向叶念尘问着,满面都是慈祥与笑意。
“师父说得对,偶尔开个玩笑倒也没什么值得生气的。”叶念尘笑着说道:“不过师父,您刚才表演得跟真的一般,倒是一点都没让我看出破绽。若不是最后您自个没憋住笑了场,估计这会是明义跟我说您是开玩笑的,我都有些没法相信。”
“真的?哈哈,太好了,看来老夫近来这功底又有进步,不容易呀不容易,还是我这徒弟媳妇有眼光!会说话!”
白云子笑得两只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连连夸赞着叶念尘。
听到徒弟媳妇这样的称呼,叶念尘不由得面色微红,却也坦然面对。
很快,白云子再次说道:“叶丫头,刚才师父听你说的那些。感触挺大,你是个极有悟性的孩子,若是早些认识你的话,说不定师父我直接就收你为徒了,八成跟明义也没什么关系了。”
“师父……”
顾明义更是一阵无语,合着自己这师父这是打算把自己未来的夫人变成师妹吗?
“得得得,你急什么吗。这不就是说说吗。师父不跟你抢人,不跟你抢,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头吧!”
白云子见状。笑道:“不过呀,叶丫头的思维方式倒真是与我们这一脉的基本准则很是契合,虽说我们做的便是推衍天机,占卜未来吉凶这些事情。但正因为如此,所以我们才更加不能够被那些东西所完全制约住。命运命运,注定的是命,但运却是可以改变,且永远无法真正说得清的!所以。若是被自己所推衍出来的东西控制住,那其实就是作茧自缚。”
“所以,这也是师父当年既要求我立刻下山寻找你。同时也并不曾要求我必须如何而是最终自已做出选择的关键所在。”
顾明义在一旁补充着向叶念尘解释了一句:“没有哪个星象大师可以完全预言准备一切,我师父也不例外。而且更多的时候,吉凶本就是相依的,重点是看所涉及的人如何处理应对。”
“对呀,若是老夫真的过于执着这生死劫,只怕到时反倒是成为害死明义的劫数。”
白云子这会倒是正经了不少,说道:“老夫若真逼死了叶丫头,只怕你后脚就跟着叶丫头去了,表面看上去倒好像你是因她而死,可其实,真正害死你们的却是我这个老朽呀。
早就已经在边上服侍的芷儿与茉莉也着实忍不住暗自偷笑,不曾想,小姐的舅舅竟然与姑爷的师父这般见面如故,谈得如此投机。
借着出去准备酒菜的机会,她们两个倒是赶紧着溜出去好好笑上一通,也省得把自个给憋坏了。
“那个……舅舅,”好一会后,叶念尘终于有些忍不住,抓着一个空当终于小小声问道:“舅舅,您不是说还得再过两天才到的吗,怎么今日便回来了?”
听到叶念尘的话,刘子同这才反应过来,想起外甥女跟顾明义还在边上坐着,因而摸了摸头,笑着说道:“你看看,这跟仙师一聊起来,倒是什么都差点给忘记了。”
他很快解释了一下:“没错,本来是还得迟上两天,不过情况突然有变,所以便提前回来了。”
“情况有变?”叶念尘一听,连忙问道:“出了什么事吗?”
“那倒不是,你们别担心,是比我之前所想的要顺利得多,所以也不必再多逗留了。”
刘子同很快说道:“哎哟,这里暂时没你们什么事,我们要忙什么就忙你们的去,我在这里跟仙师好好聊聊就行!”
“是呀是呀,明义你跟叶丫头去忙你们的吧,为师要跟子同把酒言欢,你们在不在这里也没什么关系,去吧去吧!”
白云子倒是更直接,完完全全是将顾明义与叶念尘当成了多余之人,一并赶起人来。
见状,顾明义与叶念尘都有些哭笑不得,不过倒也索性如了两个长辈的意,让两位长辈有事便让人叫他们就成,而后先行离开了前厅。
出了厅后,顾明义很送叶念尘回屋。
一路上,两人先是谁都没急着说话,而后却是同时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啦,现在我总算是知道你是怎样长大的啦!”
片刻后止住些笑,叶念尘不由得打趣起顾明义来:“真是不容易,你的性子竟然一点都没受师父的影响。”
“嗯,的确挺难得的,我想想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顾明义笑着点头。
“不过,老人家这样更好,笑笑更健康!”叶念尘肯定地说道:“我想,以后等你老了,你也一定有机会向师父那种性子靠拢的。”
想象着老了以后的顾明义也如同白云子一般,叶念尘便忍不住再次笑了起来。
“也许吧,只要尘儿不讨厌,就好!”顾明义也跟着笑了起来。
“当然不讨厌,不论明义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永远喜欢!”
叶念尘停了下来,主动伸手抱住了顾明义,脸上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我的尘儿,真好!”
顾明义轻语,回抱着叶念尘,同时出奇不已的覆上那红润的樱唇,亲亲吻了下去。(未完待续。)
点击弹出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