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难得闲着无事,叶念尘却是不曾想到呆在家里头大门不出的竟然会不断有人上门来找她。
而且,这找她的人当真是一个比一个让她意外,到现在看着眼前之人,根本有些始料不及。
曾经的太子妃,如今的皇后娘娘,趁着夜色竟是私自出了宫,亲自跑来找她!
叶念尘见状,倒也不曾怠慢,很快将人给请进了屋子。
芷儿将茶水奉上之后,也不必吩咐,径直带着其他人退了下去,不去打扰皇后与叶念尘谈话。
而今日皇后本就是便装微服出行,府中下人除了芷儿以后,其他人并不曾见过她,也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待门关好后,屋子里头便只剩下了叶念尘与皇后两人。
“娘娘,这么晚了您亲自过来,不知有何吩咐?”
叶念尘开门见山,倒也不曾过多客套。
说实话,她与李执的这位皇后总共也就正儿八经的见过一回,那时还得称之为太子妃,后来她被江太后主宫中的那两天,皇后虽然派人送过东西给她,却并没有真正露过面。
所以,她们之间着实称不上有什么交情,而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在离开京城的最后一个晚上见到这位皇后。
听到叶念尘的坦率而直接的问题,皇后微微笑了笑,却是没有刻意绕,径直说道:“听说你明日就要离开京城了,所以我特意提前过来送送你。”
“原来如此,能得皇后亲自相送,这是念尘莫大的荣耀。”叶念尘见状,倒也没有过多询问皇后如何知晓。而是道着谢。
按理说来,她的行踪除了为数不多的人知晓外,其他人应该不会知道,照此看来,皇后必定是从李执那儿得知。
“你这般说,反倒是让本宫有些不好意思了。”皇后依然面带微笑,看上去与第一次见叶念尘时并无太多的改变。只不过那样的笑意更多了几分真诚罢了。
“娘娘何出此言?”叶念尘有些不解。皇后的举止言行多少与她的身份不太匹配。
堂堂一国之母,又与她并无半点私交,特意前来送她已经是让人惊讶之举。而此刻她虽然才刚刚开腔,但好样的语气态度着实过于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太低了些。
见状,皇后神情平静安和得很,看着叶念尘慢慢说道:“念尘。咱们虽然之前只见过一次,但本宫却对你极其熟悉。甚至于本宫对你的了解与关注,只怕并不低于你身旁的那些人。”
“今日,本宫前来就是想跟你敞开心来好好说会话,那些不必要的见外一律都免去吧。你呀,连皇上给你的荣耀都不在意的,本宫这又算得了什么?”
“娘娘怕是误会了。
而府里头其他的下人则并不太过清楚,只是大概知道这些日子小姐得出门,至于具体去做什么,去哪里,一个个都并不知道。
顾明义并没有直接过来跟叶念尘还有刘子纲汇合,而是先行一步在城郊三里处的必经之地等着。
等到叶念尘的马车到达时,两方人马自是很快汇成一个车队。
只不过,他们总共也就两辆也车,外加几匹快马,看上去并不太过显眼,同行的人数也尽可能的减少。
当然,这并不代表安全无法保障,顾明义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一切,周全而细致。
到了汇合地后,刘子同很快便下了马车。
“明义,念尘,舅舅就不跟你们一起坐马车走了,我这就先行一步,到了南疆后也能够早些安排接应你们。”
刘子同简单利索得很,自行背了个包袱,骑了匹快马,身旁也只跟了两个便衣护卫,一行三骑,很快就先行出发。
虽然按照李执的意思,刘子同暂时不能在南疆公开露面,但这并不代表那边就当真可以长久的缺了他这根定神针。
再加上如今顾明义的计策中,许多事情需要他暗中铺垫,所以他必须先行赶回去。
坐马车太过浪费时间,反正他也不必像顾明义一般好好修养,所以自是先带了两个人快马加鞭的赶回去打个前哨。
“舅舅还真是急性子,就这般扔下一句话便走了。”
顾明义不由得笑了笑,看着刘子同越来越远的背影道了一句。
身旁的叶念尘跟着笑道:“他本来就是如此,这样也好,咱们路上就更加不必着急,马车可以走慢一些,少些颠簸你也能舒服一些,对你身子比较好。”
“尘儿,我都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看看,这不是结实得很吗?”顾明义边说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表示自己已经无防。
虽然每天可以享受着念尘无微不至的细心照顾,可是身为堂堂男儿,总被自己心爱的女人当成病人一般呵护着,这多少还是有些不太好吧。
“少废话,你受的是内伤,我可是大夫!”叶念尘瞪了顾明义一眼,很快吩咐道:“好啦,马上上车好好躲会,必须听我的,我说怎么调理休养就怎么调理休养!”
“好好好,一切都听咱们尘儿的!”顾明义见状,自是不再反抗,顺从无比的笑着上了马车。
一旁的芷儿见状,可是憋不住直接笑了起来,眼见着自家小姐朝她瞪来,这才立马止住笑,拉着一旁的茉莉往后头的马车走去。
“小姐、姑爷坐好,咱们出发了!”
车夫影子很快准备妥当,难得主动开口喊了一嗓子,而且那般笑容满面。
也许是因为后面那辆马车上坐着他喜欢的姑娘茉莉,也许是回乡心悦,也许是为自家小姐与顾明义而感到高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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