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订婚,不过是刘子同替叶念尘找出的借口,这反倒更加说明,前天刘子同出门那一趟,在那家百年老店一定见过叶念尘!
李执心中愤怒难平,所有的人都在将他当成傻子吗?
“皇上息怒,此事千真万确,就算给微臣再多的胆子也不敢欺君!”刘子同当下赶紧出场的回答道:“两个月前,念尘便写信给微臣提及婚姻大事,希望能够让我这个当舅舅的替她把关做主。而后顾国师正式派人送去了提亲信与聘礼,欲娶念尘为妻,希望能够得到我的同意。”
没有功夫偷看李执的神情,刘子同跪在那儿一口气将话全都说完:“微臣见念尘与顾国师不仅两情相悦,而且各方面亦十分般配,是以当时便应下了这门婚事,正式让他们订了亲,只待他们将来一并回南疆后便择吉日拜堂成亲。”
“若是皇上不信的话,微臣这就写信回南疆,让贱内将他们的婚书派人送来。还望皇上明鉴,微臣的确所言句句属实!”
其实不必看,刘子同也知道李执这会神色一定十分难看。
为君者拥有整个天下,哪曾愿意接受被人拒绝这样的事实,特别是,他都已经强调了是直接圣旨封妃,并不是什么商量不商量。
所以,刘子同的做法的的确确便是击中了李执内心深处最不愿意直面之处。
“是吗?就算真的订了亲又如何?这不是还没成亲吗?当然……”
片刻后,李执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面色依就阴沉不已:“哪怕现在他们已经成了亲又如何?只要朕愿意,所有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皇上……”刘子同心中大震,万不曾想到李执身为皇帝竟然当面跟他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应才是。
“刘子同,朕知道你心里头在想些什么,也明白你本意之上自以为这都是为了念尘好,所以朕并不怪你!但你得知道,你现在这般做不是在帮你外甥女,更不是为她好,你是在害她。帮着外人要害死她却还不自知!”
李执一挥手。直接朝着刘子同训斥起来,当真是恨其愚蠢,怒其不智。
刘家人不贪图富贵名势。不希望靠着外甥女封侯进爵,这很好!刘家人有刘家人的骨气与原则,做为君王,他自是乐意看到这样有臣子。
可是。如今刘子同却是在毫不知情的帮着外人置自己外甥女于险境,却在心里还洋洋自得的以为做得多么伟大!
被李执这般一骂。刘子同顿时有些蒙了,不知道李执这话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他可是要成全外甥女,盼着念尘得到幸福快乐,怎么可能是在害她呢?
“皇上。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呀?”着急起来,刘子同也顾不得太多讲究,就那般直直地盯着李执脱口询问了起来。
看到刘子同这般模样。”
大半个月不见,他赫然发现叶念尘变得更加美丽动人,可他的心却更加不由自主的疼起来,因为他一眼便看得出,叶念尘那份美丽却是因为顾明义而绽放。
女为悦已者容,而他,却不是悦她之人,这是何其悲凉之事。
“皇上登基,顾某还不曾来得及亲自恭贺,再加上还几件重要的事情要与皇上商议,自然是得入宫面圣,又怎么可能再无相见之日?”
顾明义神态自若,平静而众容的说道着,仿佛此刻不是临于宫中御书房,而是在自己府中信步驻足一般。
叶念尘却并没吱声,既无反驳也无回应,只是微微朝着李执笑了笑,心可能表达出他们此次进宫的善意。
既然是想彻底的解决问题,那么当然不能把事情越弄越僵,她答应明义这一趟入宫只是陪同,其他出面解决问题都不插手。
原本,明义并没打算带着她一起前来,只不过见她实在不放心,最终还是受不住她的软磨硬泡,应了下来。
但为此,她必须一切听从明义的安排,一切都由明义出面解决。
最终如何其实叶念尘自己也说不定,是以她当然先应下来再说,总之她不能放顾明义一个人独自出宫承受那份危险。
如果此次真的能够彻底解决问题,那么她当然高兴万分,再好不过,可如果事与愿违,最坏也不过是陪他一并共赴黄泉,至少不会让他独自寂寞。
她早就已经在心中打定了主意,只不过却并不会告诉明义,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不会答应。
看到叶念尘朝着自己微笑但却不再言语,俨然一副已经以顾明义为中心的模样,李执心中更是憋闷无比,直接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那天,为何要不告而辞?”他看着叶念尘,问道:“那天早上你说的那些话,到底有没有一个字是真的?”
李执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再次看到叶念尘,哪怕心痛却终究是这么些天以来,最让他觉得充满了希望的日子。
他不想对她发脾气,准备的说是根本没办法朝她发得起脾气,可是他却还是无法不去询问,哪怕答案明明已经心知肚明,哪怕肯定并不是他所希望的。
叶念尘不由得怔住,脸上的笑容僵在了那儿,看着李执明显有些讶异。
她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不知道李执所指的到底是什么。
看到叶念尘那完全做不了假的表情,李执的心更痛,没想到自己如此在意的,而她却压根记都不记得。
“罢了,你不用再回答,朕都明白了!”
他很快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恢复了常色,那天早上叶念尘所说的那些本就只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的几句模糊之词罢了,又有什么真或假的区别呢。
“顾明义,此次你入宫求见朕,所为何事?”
李执果断的将目光从叶念尘身上移开,转而落到了顾明义身上,转眼之间君王之姿不容亵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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