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隆重的仪式,没有华丽的场合,就着这么一杯薄酒,顾明义与叶念尘在长辈刘子同的见证下,正式订亲。
但他们有的则是比着所有形式都要好上无数倍的真情真爱,还有从此之后的相互扶持,患难与共!
看似突然却又必然的提亲深情意重,可在这特殊的时期与环境下,他们都没有办法过度的沉浸在这份喜悦之中而忘记了此次费尽功夫见面的最主要目的。
很快,三人再次围坐下来,结束了简单的订亲仪式,商量起首要之急。
“明义、念尘,舅舅是这般想的,等到时皇上召我入宫觐见后,不论他对舅舅做了些什么,你们都不必理会,只需继续好生隐匿起你们的行踪,莫让任何人发现,到时再寻时机离开京城便可。”
刘子同朝两人叮嘱道:“你们放心,皇上的目的无非就是想逼着念尘现身罢了,再如何也不至于伤我性命。好歹我也是南疆镇远大将军,若是无故死于京城,我那些兄弟绝对不依,到时南疆大乱可就不是朝廷所能够承受得起的代价!”
说到这,刘子同自嘲起来“皇上终究还是得顾忌我几分的,不然我这镇远大将军二十年也就白镇了!大不了被皇上软禁于京城一段时日,我还不信他真能把我一辈子关在这里不让回去!”
“舅舅,事情也许并不仅仅只是您想的这般简单。”叶念尘看向刘子同,说道:“我与明义分析过了,都觉得这一次皇上召您入京,应该并不仅仅只为了逼我现身。事实上,或许他还有更为深层的目的。而且应该与如今南疆的现状大有关系。”
“你是说,皇上他想借这次机会改变如今南疆的格局?”刘子同倒是不由得倒抽了口冷气:“这可不好,眼下皇上若想收回对南疆的实际掌控权,怕远还没到时候。
顾明义只做了片刻的停顿,却是很快将心中之意坦然道出:“舅舅、尘儿,普天之下莫非皇土。只有我们有足够的耐心,的确可以找到适当的机会离开这里。可是,就算我们能够躲上一时,总归不能躲上一世。更何况,我希望尘儿可以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出现在任何地方,去做她想做的任何事情,而不是让她跟着我东躲西藏随时都得担心被人发现或者追捕。”
他的目光明亮而温柔,却带着超乎一切的力量与爱意,那般宠溺的看着叶念尘,坚定无比:“尘儿,我想许你的,是一个可以让你真正自由自在的未来,所以现在,我理当直面所有阻挡与障碍,亲手解决!”
顾明义想得很简单,他的女人怎么可以一直过那种躲躲藏藏的日子,他怎么可能允许尘儿嫁给自己还得受那样的委屈!
“好!说得好!舅舅果真没有看错,这才是一个真正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所应有的气魄与承担!”
刘子同当下便大为赞叹,为顾明义如此心怀气魄所折服。
这样的爱已然超过世俗,能够得到顾明义如此真心对待,他这外甥女也算是此生无憾!
而叶念尘此刻也动容无比,看着顾明义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理性上来说,顾明义的决定才是真正明智与正确的,毕竟,许多事情并不是一味的避开就能够真的置身事外,只要没有真正彻底的解决,便总会有重新找上来的一天。
可情感上来说,她却并不希望顾明义为她冒这样的风险,且不说如今明义的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就算已经什么毛病都没了,但那样做的风险当真是太大太大。
万一再有个什么意外,顾明义有个什么好歹的话,岂不真灵验了那所谓的“生死劫”?
想到那些,叶念尘心中再次涌起深深的不安,哪怕明义从来没有真正相信过他师尊所说的“生死劫”,哪怕师尊又言“生死劫”如今已经发生了什么无法预知的改变,可她却是越来越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是在一步一步、不受控制的将明义往危险之地推去。
“不!你不能去!”她瞪大了眼睛,异常果断地否定:“那样的话,也许你师尊的推测真的会灵验!如果是好样的话,我宁愿跟你隐姓埋名一辈子,也不愿意让你去冒那样的险!”
“尘儿,你不应该一辈子都活在所谓的预言里头,而我,同样也不愿意!我们自已的命运不应该由自己掌握吗?”
顾明义朝着叶念尘坚定的点了点头:“相信我!相信我能有足够的能力解决好这件事情!相信我就算为了你,我也绝对不会让自己轻易涉险!相信我!”
叶念尘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这一刻她的心情已经复杂矛盾到了极点。
她明白顾明义为何要这般做,也知道他既然决定了肯定是必做不可,更清楚不论何时她都应该对他抱有坚定的信任。
可是,可是她一想到那个万一便不由得不寒而栗。
挣扎了许久,叶念尘面对顾明义那不可抗拒的目光,终于长叹一声问道:“明义,你有何详细计划?”(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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