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叶念尘昏迷之际,顾明义此刻的身体状况却更加不如人意。
虽然没有如叶念尘陷入昏迷,但比着前几天叶念尘看到他时,整个人却是完全变了个模样,面色苍白得吓人,身子羸弱单薄得如同被阵风都能吹跑似的。
从早上到现在,顾明义没进什么食,但药却是喝了好多种,屋子里头散发着浓烈的苦味,若是被叶念尘看到的话必然心惊胆寒。
“公子,多少吃点东西吧?”洋子端了碗肉粥进来,心疼不已地看着顾明义,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什么才能够帮得上些忙,才能让顾明义的身体好转些。
这些日子,他看在眼中急在心里,却是无可奈何。
原本回京路上,公子便受了重伤,好不容易保住一条命却是又急着赶回京城一路劳顿。后来因为去见叶念尘,不想让其知晓担心,所以又服用了些暂时可以令脉象看上去正常的药物,以至于这会身子更加难以承受。
有时候,洋子也有些想不明白,公子为何要这般一个人承受一切。难道让心爱之人不担心真的比自己身体状况更加重要吗?
若是叶姐姐知道的话,只怕也绝对不会同意公子如此而为吧?
不过,洋子终究什么都没说,因为他知道,一旦公子决定的事情,谁说都没有用,除非是叶姐姐,不然别想改变什么。
可公子却是想方设法不让叶姐姐知情,他若真透露了什么的话,怕是从此后再也不能跟在公子左右。
将肉粥一勺一勺的喂给顾明义,洋子见其终于吃了一小碗东西后,稍微安心了一点。
“公子。再睡会吧,昨晚上你一夜都没睡好。”洋子收了碗,想让顾明义再睡会,如今公子就是得多静养休息,少操心费神,这比吃多少药都要好得多。
顾明义摇了摇头,声音很飘:“我没事。去把今日传回来的情报拿过来给我。”
“公子。”李执也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的态度有些不妥,倒是立刻请罪,并依言坐了下来。
江太后点了点头,示意无妨,说道:“明日便是你的登基大典,母后知道你的心思,所以想替皇儿做点事,提前见见这叶姑娘,让皇儿可以更加安心的治理朝政。只不过,看来母后做事还是太着急了些,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没正式见着叶姑娘的面,她便晕倒在外头,吓得我赶紧叫了太医过来,希望无大碍才是,不然的话母后可是难以安心。”
“母后言重了,这事怪不得母后,再说母后也是为了儿臣着想。”听到这番话后,李执稍稍安心了一些。
虽然江太后的话说得很是简单,但李执知道,他的母后并不排斥叶念尘,也愿意接受自己日后对叶念尘的一些安排,如此一来,倒是省了他不少事,让他更加敬重感激母后的体谅。
知道不是自己母后刻意为难叶念尘,那么其他倒不必担心,李执也没有多问江太后具体想跟叶念尘说道些什么,只希望太医尽快查出原因,也好对症医治,让叶念尘早些清醒好起来。
“你如今虽贵为天子,但再如何也是我的孩子,做母亲的哪有不了解、在乎自己的孩子,哪有不希望自己孩子事事称心,得偿所愿?”
江太后见李执并没对自己的做为有什么不满,相反虽并无多言,明显感激不已,因而更是明言道:“你的心思母后都知道,也都能够理解,所以母后不论做什么都不会让你有半点的为难之处,甚至于会替你处理掉后宫里头一些烦心之处,让皇儿无后顾之忧。但皇儿须时刻谨记,后宫的根基不能动,否则那样不仅会让皇儿置身于麻烦之中,同样日后也会让你喜爱之人后患无穷。你可明白?”
最后一句,江太后加重了几分语气,却是实打实的发自内心替李执考虑。
李执自然明白江太后所言为何意,沉默片刻后,却是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没错,他的确动过封后的心思,可他同样明白,那样做并不可取。
先不说叶念尘在不在意那后位,到目前为止,他首要的难题却是如何让叶念尘彻底断了对顾明义的念想,如何让其安安心心的留在他的身旁。
“母后请放心,儿臣不会那般糊涂。相反,儿臣恳请母后,暂时别对念尘提及入宫之类的言语,那些儿臣想迟些再说,自行处理。”
李执请求道:“希望母后切莫误会,儿臣并非不识母后的好意,只不过暂时她对儿臣还并无那方面的念头,儿臣是担心过急反倒不好。若真哪天时机到了,儿臣自会提前禀明母后,求母后亲自替儿臣安排,让她蒙母后恩泽。”
“好好好,还是皇儿想得周到,你这孩子素来有自己的主见,只要你自个做事有分寸,母后自然乐意听你的。”
江太后见自个皇儿虽然颇为喜欢叶念尘,明显是动了真情,但好在并不糊涂,大小主次分得清楚不说,应有的规矩也不曾乱来,如此倒也足够。
她向来颇是开明,也并不觉得身为帝王动了些真情就是什么坏事。相反,自个皇儿那性子素来寡淡,真有那个喜爱之人未必不好,至少这身心都能够愉悦舒畅些。
当然,所有的一切都得是得以皇上绝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原则犯那些糊涂事为前提,这也正是江太后为何想提前召见叶念尘详谈一番的重要原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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