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昭华公主与身旁的嬷嬷等人可是彻底的傻了眼!
周婆子手中那几张银票扬在那儿就跟那锦旗似的扎眼到了极点,让人一下子便看得极为清楚,就算想不注意都难。
更为主要的是,周婆子那通话着实让人吐血,这不明摆着就是在笑话昭华公主傻到了极点,白白替叶念尘省了五千两,还真这般便宜就把叶家的祖宅给卖了吗?
“不、不可能,这些银票都是假的!”目瞪口呆好一会,昭华公主猛的一激灵,像是终于回过些神来,当下脱口而吼:“叶念尘不可能有这么多银子,这是不可能的事!”
只可惜,德管家已然接过了银票确认数目与真假,一脸也不知道到底应该如何表露的复杂神情小心翼翼地朝着昭华公主说道:“公主,这些银票都是真的,数目也没有任何问题……”
“不可能!”昭华公主再次大吼一怕,直接打断了德管家的话。
与此同是,她的人却是径直朝着一旁的无双郡主冲过去,似乎想要一把将已然握于无双郡主之手的那些房契、地契以及买卖的文书契约什么的全部通通抢过来。
只不过,这样的企图实在太过明显,无双郡主哪里可能让其得手,当下便交东西护住,而这么一会的功夫,不论是她的贴身下人,还是眼疾手快的芷儿,全都上前一步,将其护住,压根不给昭华公主有任何动手的机会。
见状,昭华公主虽然理智几乎尽丧,可反应却还是快得很。眼见着是没办法再把房契地契文书之类的抢回,索性杀了个回马枪,径直朝着德管家而去,想将已然交到德管家手中的好一万五千两的银票给抢了撕掉一般。
叶念尘自是早就看出了昭华公主耍无赖的念头,一个眼神朝着影子示意了一下,令其拦住的同时斥声而道:“公主这是想做什么?你以为众目睽睽之下交好些银票全给撕了就可以毁了所有一切,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了吗?”
她冷笑道:“晚了。反正钱我已经付过了。文书契约、房契地契也都已经在我手中,还有这么多见证人在,就算你撕了这此银票。也不过是再损失一万五千两银子罢了,根本改变不了你已将这祖宅卖给我的事实。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叶念尘在李执对面坐了下来,看向李执径直问道:“不知殿下找我有何事?”
“我听说,今日一大早你可是又做了件大事,竟然把叶家的祖宅给买了下来?”李执带着笑,看上去心情还算不错。
对于前几天他与叶念尘在宫中所发生的那一通争论却是只字不再提,如同从没发生过一般。
“殿下的消息果然灵通,没想到这么快就知道了。”叶念尘自然也没必要否认什么。
见李执今日对自己的态度颇为正常,倒也明白前几天两人之间的那通对话倒也不曾真的影响到大局。
不论如何,李执都不是那种感情用事之人,所以先前有些话说开了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何止是我,若没猜错的话,现在应该有不少人都已经知道了。如今叶家的事情早就已经成为了京城重点关注之处,莫说是祖宅被卖这样的大事,就算是你们叶府跑出几只老鼠来,怕立马也有人知道是公还是母。”
李执难得说起了笑话,于他的性子来讲倒也真算不容易。
叶念尘一听,不免有些忍俊不禁:“这也未必太夸张了些,不过这次昭华公主都给气晕过去了,叶家的人肯定也不会轻易忍受祖宅就这般成了我的,所以一会等我回去之后,还不知道又要闹得如何鸡飞狗跳。”
“除非你自个心软,否则的话他们不甘心又能如何,一会我送你回去。”李执明着表明态度,这是要亲自出面替叶念尘坐实见证,摆平叶家人有可能的胡闹非为。
叶念尘自然知道太子的用意,摇了摇头道:“他们一个个都想明着取我性命,我怎么可能会有任何心软的理由。莫说是这区区的宅子,叶家百年的基业全部旁落亦无法弥补他们当初以及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所谓的世家,却连最基本的良知都背弃得一干二净的话,那么也着实没有任何再存在的意义。”
“仇要报,恨要解,不过你也别让这些事情困苦了自己……”感觉到了叶念尘无意中流露出来的那种淡淡的悲伤,李执一时间也有些不太好受,只得宽慰了一句。
“放心吧,我没事,无非就是偶有所感罢了。”
叶念尘很快便笑了笑,将先前那抹不小心流露出的情绪收了起来,转而问道:“殿下今日特意找我,应该不只是为了跟我聊叶家祖宅之事吧?”
见状,李执点了点头。
他沉吟了一下,看着叶念尘径直说道:“那天送你出宫后不久,父皇便召我去了御书房。我们关着门说了差不多大半个小时,所谈论的话题全都是关于你!”
“我?”叶念尘不免怔了怔,下意识地反问道:“出什么事了?”
一时半会间,叶念尘还真是想不出具体他们都谈了此什么,若说要仅仅只是好天与姜太妃有关之事的话,应该不至于牵扯到太子。
而且,这都隔了好几天了,李执才突然过来告诉她有这么一出,明显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看来皇帝与李执之间关于她而展开的话题并不简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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