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太后宫里头出来后,叶念尘优哉游哉地往宫门方向走去。
这还没走多久,却是正好碰上了行色匆匆迎面而来的太子李执。
看到叶念尘,李执先是一怔,而后快速上上下下将其的量了一番,见叶念尘似是什么事都没有,这才下意识的松了口气。
“殿下怎么来了?”走到跟前,叶念尘自是停了下来,抬手往太妃宫门方向指了指道:“您总不会是特意来给太妃请安吧?”
“我听说太妃召见于你,有些担心,所以特意过来看看。”李执并不掩饰自己的心思,难得笑了笑:“不过看你的模样倒是一切尽在掌握中,我这一趟来不来都无关紧要了。”
“殿下能来,念尘打心里头感激,可这一趟您的确不应该来,对您不好。”叶念尘领了李执的这份情,看来李执也算到了姜太妃及姜家人已经对她按捺不住。
李执倒是并不在意,说道:“没什么好与不好,那天我带人去救你起,有些事情应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走吧,我送你出宫。”
说罢,李执也没再问叶念尘跟姜太妃先前到底都说了些什么发生了些什么,而是直接调转方向,亲自送叶念尘出宫。
叶念尘知道李执所言不假,因而也没有推迟,径直跟了上去。
李执刻意放慢了点步子,让叶念尘与自己并肩而行,温暖的阳光洒落在两人身上,让他感觉宁静而美好。
心度深处有种奢侈的念头挥之不去,若是这一辈子身旁都能够有她这般陪送走下去,那该多好。
“若无意外。姜太妃与姜家为求自保,必定将会加快替二皇子谋储争位的步伐,太子殿下当做好万全准备。”
一路而行,叶念尘率先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而此次贪腐大案了结,皇上明知真相却只借机削了姜家部分势,并不曾动二皇子分毫,这足以说明二皇子在他心中的份量。太子殿下一日未曾登基。皇位随时可能生变。您在这储位上呆的时间越久危险便越大,还请太子三思而后定!”
“你的意思是,让我借姜家与老二图谋不轨之际。”
“找她说什么话?说姜太妃想如何给她下绊子吗?”李执冷笑:“还是你母妃担心姜太妃奈何不了她,特意让你过去看看情况?”
“皇兄这话说的,倒好像我巴不得她出点什么问题似的。我就不能是怕她出什么事特意赶地来的吗?”
李钰的笑冷了几分:“皇兄何必因为这种事情看我不顺眼,看来那丫头在您心中的份量还真是不轻,哪怕明知她心里头在意的人不是您,却还是这般维护。倒真是没看出来,没想到太子皇兄竟也是个情种,不知道父皇知道了会做何感想?”
“你用不着拿这种事威胁本宫,父皇是宠爱你,所以就算你犯了那么大的事情也不曾真正处置于你,而如今你明明还在闭门禁足思过期,更是依然还能大摇大摆的出现在皇宫里头!”
李执说道:“可是你也别忘记了,想让父皇废我这太子而立你,却也根本不可能,不信,你大可试试!”
“皇兄何必激我,您明知这是天大的罪,造反这样的帽子可不能随便乱扣。”
李钰笑了起来,颇有几分无可奈何:“行了,咱们两就别再为了那个没良心的丫头兄弟相争了,她可是一门心思都放到了顾明义的身上,压根就没咱们什么事。”
“对了,说起顾明义,这倒是让皇弟我想起件事来。”
李钰话锋一转,凑近了些,一副神神秘秘地样子朝着李执问道:“前几天顾明义突然告假离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据说这一去还指不定什么时候回来,不知太子皇兄可知道些什么内幕?”
“顾明义离京突然,连父皇那边都只是托人转呈,并没有说道任何原由,本宫又怎么可能知晓什么内幕。”
见李钰提及顾明义,李执平静无比,不曾如李钰所想那般出现什么情绪波动。
“真不知道还是不愿告诉皇弟?”李钰倒是不信,笑道:“我怎么觉得,顾明义突然离京跟皇兄有什么关联呢?”
“你想多了!本宫还有事,皇弟也应该回府闭门禁足才是!”
李执并不理会李钰的试探,扔下话转身离开。
见状,李钰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一幅你不说我也知道的表情笑了笑,而后倒也没再宫中久留,果断如李执所言一般,先行回府去了。
这头人散去,那边没过太久,便有人将叶念尘入宫出宫前前后后的一些事情尽可能详细的回禀给了正在御书房批改奏折的皇帝。
“万岁爷,姜太妃具体跟叶念尘说道了些什么并不清楚,只不过太妃最开始应该是想借着这次召叶念尘入宫的机会除去叶念尘来着,后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太妃愣是连根头发丝都没动叶念尘的,最后便任由着她离开了。”
那名公公神情小心翼翼地说道:“后来太子匆匆赶去,在太妃宫外见着了叶念尘,便直接将人给送去了宫门口。太子跟叶念尘一路同行说了些话,看上去太子似乎对那叶念尘极为在意,反正奴才是从来没见过太子对哪个女人那般主动上心来着。还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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