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婆子毕竟年纪大了,身体完全没法跟年轻力壮一身武艺练就下好精骨的影子相比。
而且,周婆子后背肩膀上那一处伤口虽不是致命伤,但口子极深,失血较多,耽误太久的话恐怕会危及生命。
所以叶念尘没有多想便先进去亲自替周婆子诊治,她当然不会也不能让周婆子因为自己而白白丢掉性命。
就在叶念尘专心替周婆子先行医治之际,太子李执与顾明义已然被小尘轩的下人请到了隔壁厢房喝茶休息。
此时小尘轩所有的人与事明显还有些匆忙,除了刚刚烧好的茶水外,其他东西也来不及准备。不过太子与顾明义都不在意,待上好茶后,便打发走了服侍之人,让她们这会应该忙什么便去忙什么。
“不知国师先前于我父皇面前,是如何提及叶府之事?”喝了一口茶,李执率先出声,看似闲聊一般朝着顾明义问了起来。
要知道,按着时间算,顾明义请旨之际这叶府里头应该还没有闹得这般,这说明顾明义不仅在昭华公主出宫之际便知道了将会发生什么事,而且对于即将却又还没有真正发生之事要如何与皇上说道并且说服,这本身也不是件简单之事。
听到这话,顾明义自然明白李执的意思,因而应道:“殿下不必担心,顾某什么都没提,只是跟皇上说一句话。”
“什么话?”李执明显不解,不知道顾明义到底与自己父皇说了一句什么话。
顾明义见状,笑了笑道:“顾某只是告诉皇上,莫要让昭华公主的一已私怨逼得边境不宁,如此而已。而你父皇听后也没问。当下便让顾某出宫给昭华公主带了那四个字。”
这话一出,李执倒是明白了过来,默默点了点头。父皇已然让国师传话警告过皇姑,往后她必定不会再敢这般,若往后真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你自然也无非再顾忌皇姑的身份!”
“微臣谨记殿下之言,多谢殿下!”叶枫听罢,一副感激不已地模样说道:“小女能得殿下如此厚爱,着实是她的福气,微臣替她……”
“她是她,你是你,你无需替她谢本太子什么,反倒是本太子有一句话送给叶卿。”
李执面无表情,再次打断叶枫的话道:“古语有云,齐家治国平天下,若是叶卿连家事都理不好,连自个女儿的性命都护不住,往后还谈什么其他国之大事呢?”
这话,着实不留情面,使得叶枫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可心中再有不舒服,却也只能恭顺称是,连连感激太子的教导。
“好了,无事的话叶卿先回去便是,此次暂不需要叶卿陪侯。”片刻后,李执也着实不想与叶枫再说道什么,直接开口赶人。
看着这么一个所谓的父亲站在他的眼前,他当真觉得碍眼万分。
叶枫自是明白再呆下去也没什么用,因而当下领命说道:“遵命,那微臣先过去看看念尘那孩子。”
“不必了,她这会在给替她挨刀受罪的侍从诊治,忙不过来,叶卿身为一家之主,若是此刻无事可做的话,最好还是先好生去整顿一下府中诸事更好!”
李执的话再一次的打着叶枫的脸,堂堂一家之主如此无用,到底是真顾忌还是压根没将这个女儿的生死当成一回事?
许多事情,李执不便明说,但并不代表他当真想不到。
如此一来,叶枫更是羞愧不已,当下不再多言,赶紧行了礼照着话退了出去,离开了小尘轩。
“太子殿下刚才那一番教训倒是威严不已,我看那叶枫想必是听进去了几分,而且还听得颇有几分欢喜之色。”片刻后,顾明义不由得笑了起来,倒也没想到李执会为叶念尘的事这般直接的训斥叶枫。
虽然李执所言丝毫不假,但这些毕竟是叶家家事,照理说来,外人不便说道,更别说君臣之间。
所以,李执刚才的言行举止,明显是带了个人感情与色彩,倒是无意识地向叶枫表露出他对于叶念尘的重视。
“欢喜之色?国师大人是不是看错了什么?”回过头,李执略显不解地看着顾明义问了起来。
顾明义也不直接回答,而是说道:“顾某知道,叶枫对于念尘这个女儿并无什么真正的父女之情,从回京到近来,真正在意的也只是打算着如何用这个女儿谋一份于他于叶家最为有利的婚事罢了。”
“原先二皇子曾为了念尘向皇上请婚,现如今已然成了泡影,此刻太子殿下言辞之间对于念尘颇为重视,怕是难免会叶枫有所误会。”
听完最后一句话,李执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略有所指地反问道:“误会?不知国师所谓的误会到底指的是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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