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实在是不能怪李清,正在气头上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李逸。因为他昨天的表现太过出色,以至于几位主考都已经内定了,不管今天他实物鉴定的成绩如何,这个潜力巨大的年轻人必须要收入囊中!
可是现在,他居然要放弃擅长的书画,跳槽到玉器组去!你说这不是乱弹琴吗?
李清喊完这一嗓子也知道不妙,她看了一眼议论声渐起的会议室,冷冷的在心里给某几个人判了死刑,然后示意李逸,出去说。
等听到李逸换组的理由居然是因为他学的是珠宝玉器鉴定的时候,李清笑了,
“李逸,这个真的跟专业没什么关系,你别担心,待会儿好好发挥就行,钟老师他们几个都很看好你。”
李逸痛苦的揉了揉脸,好吧,是你逼我的,待会儿咬到舌头可不要怪我。
“其实,书画只是我的兴趣,珠宝玉器才是我真正的强项。”
李逸确实是豁出去了,因为他分析过,实物鉴定很可能不止鉴定真假一个内容。你想,一般的鉴定,结果出来之后往往都会要求鉴定师估价,那就更别说这次面试的还是典当行了。
所以,万一待会儿真的还有估价这个环节,而他又恰恰好死不死的混在一点都不熟的书画组,那冤屈,让他跟谁说去?
这次面试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就他这年龄,如果没有人介绍,如果不是机灵让他钻了空子,别说是这种大公司,哪怕就是个小店,要收他估计都会考虑再三。
其中玉器组不但包括了各种珍珠、宝石、玉器,甚至还把手表、金饰以及一下奢侈品也包含了进来。
包含的项越多,参与竞争的人就越多,同时,还代表着鉴定难度的加大。
但是,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玉器组和杂项组的人虽多,但是这二者却是典当行收货的主力,相对于瓷器和书画来说,其量不知要大上多少倍,因此也是招聘的重点。如果按比例算的话,说不定成功率比那二者还要高上一些。
可是现在忽然多出来一个据说是有关系,几乎铁定要抢走一个名额的家伙,谁的脸色能好看的了?
李逸跟在玉器组队伍的最后,数了一下人头,加上他一共十六个人,可职位最多也不会超过两个,本来就有一定难度,而现在……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的对这些几率瞬间降低一倍的倒霉家伙们说抱歉了。
玉器组的鉴定场地设在楼上,一行人在李清的带领下直接走楼梯上去。李逸正在队尾默默的走着,忽然发现前边有人停住了脚步扭身看他,似乎是在等他。
等他走上去一看,果然,是第一天初试时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的那个人。
谭默轩看到李逸上来,心情一阵五味陈杂,年轻真好,如果背后再有座强大地靠山,那就更好!
他就是吃亏在没有靠山上。
他原来也是一家典当行的鉴定师,不但在珠宝玉器鉴定方面有一定水平,杂项也很拿得出手。可惜他虽看似油滑,却是个颇有原则的人,因此才会因为某些方面的不妥协,被原来的领导和同事排挤离开。
随后他在社会上混了几年,钱没挣到多少,苦头倒是没少吃,更让他看清楚了某些所谓朋友的真面目。
那几年的经历,让他发现他并不是一个适合创业的人,这是他来通瑞宝面试的原因。而且,那几年的历练告诉他,如果想要混得好,强大靠山永不倒这句话绝对是至理名言,这是他一开始就尝试主动接触李逸的原因。
因为李逸背后肯定有关系,而且现在看来,还不是一般的关系!
可是很多事情,想是一回事,真正去做却又是另一回事。谭默轩本来已经打定主意要好好巴结一下的,可这会儿看到李逸上来,他憋了半天,才问出一句,
“你怎么想的,居然会跑到玉器组来?”
说完后猛然警醒这语气似乎是在教训人,就又马上补了一句,
“你书画那边基础那么好,而且那边人又少,这次机会真的很难得,你可能不知道,这种典当行很少公开招聘的,唉。”
李逸感觉到谭默轩的善意,冲他笑了笑,把忽悠李清的那一套又拿出来忽悠了一遍,然后又欣赏了一遍李清表情的男装版,忽然觉得心情大好。
哎呦,不错哦!上上班,鉴鉴宝,顺便调戏同事装个吊,有鉴灵牌,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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