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真真的话让顾野感同身受,他拥有这么好的她就是很高兴,好几次在梦中笑醒了。
顾野激动地把陆真真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他用低磁的声音蛊惑道:“媳妇儿,你不用在我面前逞强,开心就肆无忌惮地笑,不舒服就跟我说。”
“好。”陆真真靠在他胸口,听见他心跳快得不像话,她伸手回抱着他的腰。
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顾野:“野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是不是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
顾野低头看她,深邃的眼里满是深情,“开始的时候确实是因为孩子,因为责任,但是跟你相处这两个月,我觉得你很好。”
“你肯定是被我的人格魅力吸引了,如果说美貌,那就有点假了,毕竟我现在也只有这张脸还能入眼,这身材真丑!”陆真真自我嫌弃地说道。
“不丑,我媳妇儿一点都不丑,我觉得你现在这样子很美。”顾野说着还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老公,不管你是真心夸我,还是冲着我肚子里的孩子违心的夸,我都笑纳了。”
“我说的当然是真心话。”顾野急了,“我媳妇儿就是很好看。”
陆真真笑了:“虽然咱们结婚是因为误会,但是我就当作是天定良缘,我希望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院子里的雪白晃晃的,照得她脸庞有些红,尤其是她那双眼睛格外明亮。
顾野看着看着,忽然觉得鼻子一酸,眼眶里蓄满了眼泪,不是难过,是心疼。
心疼她曾经全心全意的喜欢一个人,最后却被无情的背叛,她受了那么大的打击、却没有一蹶不振。
而他呢!
当时看到她摔碗筷时,不但没去安慰她,还生出了离婚的念头,真是该死!
“真真——”他哑着嗓子喊她。
“嗯?”
“我一定会对你和孩子们好,不让你们母女受到任何委屈。”
陆真真噗嗤笑出声:“行,那我记着了,到时候你可别嫌我不懂事哟。”
“媳妇儿,客厅里冷,我们去炕上聊,孩子们有没有闹腾你?”顾野说着打横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可能是晚上了,他们也需要休息,此刻没怎么闹腾。”陆真真半真半假地说道。
其实她肚子里的几个娃都不怎么闹腾,她不知道别人怀孕辛不辛苦,她直到现在都不怎么辛苦。
这都快六个月了,她压根就没孕吐过,只是偶尔闻到鱼腥味会吐,其它时候都没有反应。
顾野低头看了她一眼,而她正望着他,眼神温柔,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愉悦。
他把她轻轻放在炕上,用耳朵贴在她肚皮上,“闺女们,你再安分几个月,别闹腾你们妈,等出来后,你们爸有奖励哟。”
陆真真好笑地握住他的手:“老公,你打算给他们什么奖励?”
“只要她们想要,我都会尽全力满足她们,当然,最大的奖励应该给你,说,你想要什么?”
“我先谢谢你,这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到要什么,等我需要时,再找你兑现承诺。”
“好,还是这句话,只要你想要,我定会尽我所能满足你,你现在不说,我也会给你最好的奖励。”
顾野说着就亲上她的唇,“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才是好的,据我们队里那些人说,亲亲抱抱比任何安慰的话都好。”
“哟呵,照你这么说,你们队里有情场高手呀。其实夫妻和朋友的相处之道都很简单。
夫妻在一起时,不恶语相向,对自己的另一半和家人说好听的话,这叫情绪价值。
不管钱多钱少,情绪价值一定要拉满才会让对方感受到幸福。
虽然说钱没有那么重要,但是没有钱的夫妻关系绝对不会很好。
俗话说得好,贫贱夫妻百事哀,闲坐悲君亦自悲,夫妻之间有点小钱,双方情绪稳定,那么他们肯定会十分幸福。”
顾野握紧她的手,声音不大,却格外笃定:“媳妇儿,虽然我不知道什么叫情绪价值,但是只要你希望我怎么做,我一定会照做。”
陆真真笑着点头,眼睛弯成月牙,“这就是最动听的情话,我很喜欢。”
这一瞬间,顾野忽然觉得,什么前未婚夫,什么舔狗,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重要的是,此刻她的手在自己手心里,暖暖的,小小的,刚好能握住。
他用唇描着她的唇,“媳妇儿,我感觉我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我一向嘴笨,你不但不嫌弃我,还总是鼓励我。”
陆真真笑盈盈地说道:“野哥,我有没有跟你说过,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这话看似是对顾野说的,其实陆真真是想对原主说的话。
“说过,刚才你在电话里就对那个渣男说了两遍,媳妇儿,不管你说多少遍,我都爱听。”
陆真真偏过头笑出声音来,笑着就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那我以后天天说。”
“媳妇儿,夜已深,你现在饿不饿?要不要煮碗面条给你吃了再睡?”
“你不问我还不觉得,你这么问,我还真是有点饿了。”陆真真不好意思地说道。
“那你躺会儿,我现在就去煮面条。”顾野说着就下床往厨房里走去。
陆真真躺在炕上,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打蛋声,还有顾野偶尔哼走调的歌。
她很庆幸原主肚子争气,让她这辈子不再是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
让她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自己的家,她不需要他完美无缺,不需要他符合任何标准。
她只想拥有一个单纯的、固执的、毫无条件的——爱着她的男人。
一个人生活无拘无束,可也正因为无拘无束,才不懂得养情绪,不想克制。
陆真真这边其乐融融,岁月静好,远在双河村里的许宴清就惨了!
他用力地重拨好几次陆真真家里电话,可是听筒里一直都是嘟嘟嘟忙音。
正当他绝望之际,小卖部门口突然传来一声怒吼,“许宴清——电话不要钱吗?你看你都打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