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你…你有办法了?”
胡夫人听了哭声戛然而止,她眼前顿时一亮。
孩子们也紧张的看着父亲,胡军师没有回复妻子的话,只是激动的看向阿福。
“阿福,麻烦你去准备几套破旧的衣服,我们就扮成流民出城。”
阿福同样激动,“好,老爷,我这就去准备。”
石头一把抓住阿福,“福伯,没用的。”
阿福不悦地拍开他的手,“什么没用,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
石头撇撇嘴,委屈的看着阿福。“福伯你忘了,胡大人的画像还在城门口贴着呢!”
“如今出城的人,他们盘查起来肯定老严了。我猜想,扮成流民也不一定能出得去。”
说着,石头有些遗憾。“要是那镇国公主在就好了,想那炎王也不敢随便的抓人。”
阿福有些烦躁,他不免责怪地瞪了眼石头。
“住口,你懂什么?毛都没长齐呢,你认识谁是镇国公主吗?”
石头脖子一梗,反驳着道。“你别瞧不起人,我是年龄小,可我听娘亲说了,那镇国公主可是嫉恶如仇,就连炎王也在她手里吃过亏呢。”
听到石头这么一说,胡军师眼睛忽然一亮,他若有所思的道。
“石头说的对,或许这还真是个办法。”
阿福一脸疑惑,“老爷,难不成真要去找镇国公主帮忙?”
“可老奴听说,那公主在凤国已自立为帝?哪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胡军师听了,却自信的一笑。“阿福啊!这你就不懂了,我不用特意去见。”
“不用特意去见?”阿福更疑惑了,“老爷,你不会急糊涂了?”
“那凤国远在千里之外,原本就远水解不了近渴,你不去凤国,怎么申诉你的冤屈?”
“唉!说了你也不懂。”胡军师叹了口气,他惆怅的道。
“说来说去,若是能出城就好了,一切事情都能迎刃而解。”
“如今,我愁的就是…”
“出城?”
石头忽然眼睛一亮,他张口打断了胡军师的话。
“有了。”
“福伯,我知道有条小道能出城,不过,那地方有点难走。”
“你知道出城的路?”
胡军师顿时眼睛一亮,他像头恶狼似的,激动的看着石头。
“孩子快说,这条小道在哪?可否有人知晓?”
“那里是否安全?”
石头眨眨眼睛,仔细想了一下。“嗯!这小道是我上山玩耍时发现的,好像除了我没人知道。”
“嗯!应该是很安全。”
胡夫人听了一惊,“上山?”她担忧的道。“老爷,上山会不会很危险呐?”
“孩子们没吃过什么苦,上山可能受不了啊。”
胡军师皱着眉,“惠娘,如今,性命都难保了,这可是唯一的出路。”
“要想活命,受不了也得受着。”
胡夫人心疼得掩面哭泣,长子眼底猩红,咬着牙道。
“娘,不哭,听爹的,我们上山。”
石头挠了挠头,他不解地看着哭泣的胡夫人。
“夫人,你哭什么呀?“
“上山虽有些崎岖难走,可并无危险呐!”
“我自己就经常去那玩耍,还没碰到过危险呢!”
“你们若是怕找不到,我可以给你们带路啊。”
“好孩子,你真愿意给我们带路?”胡军师紧张的看着石头。
“那你怎么跟家里交代?”
“这么晚了你不回去,你娘亲不着急吗?”
石头咧嘴一笑,“大人,你想多了,哪用什么交代呀!”
“为了能填饱肚子,我经常自己去山里找能吃的。”
胡军师听了一愣,“填饱肚子?孩子,你经常饿肚子吗?”
阿福有些难过,他叹息了一声。“老爷,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石头家里没有男人,她娘靠着缝缝补补,还要养活有病的婆婆。”
“这一家,难啊!”
他说着,怜惜地看着石头。“石头这孩子也懂事,他经常自己跑去山里,寻些东西回来贴补家用。”
“老奴一个人没有拖累,有时能帮衬一把,就帮衬一把。”
胡军师想了一下,他从怀里掏出些碎银子,递给阿福。
“阿福,这些你先收着。”
“老爷,这可使不得。”阿福连忙推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