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听着何雨柱这番话,原本内心的犹豫不决渐渐消散开来。
只见何大清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语重心长地对何雨柱嘱咐道:“既然如此,那好,柱子,你出门在外,千万要小心谨慎,照顾好自己!”
何雨柱见状用力地点点头应声道:“嗯嗯,爹,我记住了!”
紧接着,何大清转头看向一旁的李婉君,温和地说道:“婉君妹子啊,等会儿吃完饭后,你再给柱子多准备些盘缠,毕竟他要出远门,身上带足银钱才更保险些,以防万一碰到什么突发情况需要用钱的时候,手头不至于太紧巴。”
李婉君听到何大清所说的话后,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好的,大清哥,我知道了,等会儿我就把钱交给柱子。”
何大清听了李婉君的回答,满意地应了一声:“成嘞!”
何雨柱连忙摆手笑道:“爹,您放心,我最近在店里干活儿挺卖力的,柜上攒下不少工钱!明儿个叫栾掌柜直接取出来给我就行了。”
接着,何大清又对何雨柱说道:“那行,柱子,既然你自己手头有钱,那我就不让你娘拿给你了!”
说完,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开始享用丰盛的晚餐。
饭后,何雨柱伸了个懒腰,然后看着李婉君开口说道:“娘,反正这段时间我也不在那边院子住,那您和我爹干脆就带上弟弟妹妹们搬到我那个院子住好了!毕竟那里相对来说会更安静一些。”
李婉君听后摇了摇头,轻声回应道:“唉,柱子,还是别折腾了,虽然你说得有道理,但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我实在有些不习惯,倒不如待在这里自在些,可以随时去找你许婶或者徐大娘聊聊天解解闷儿;再者说了,咱们家东跨院里不是还种了些东西需嘛,如果搬走了可怎么办?”
何雨柱听后理解李婉君的顾虑,于是点了点头,表示尊重她的选择,并应道:“行,娘,那就依着您的意思办。”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何大清突然发话道:“柱子,你最好还是把那边院子的钥匙留下来。”
听到这话,何雨柱毫不犹豫地回答:“成,爹,没问题!”
话音刚落,何雨柱便顺手将一套钥匙搁在了桌上。
紧接着,何大清转头看向李婉君嘱咐道:“婉君妹子,这钥匙你先收好,说不定哪天咱们改变主意想去那边住了,到时候用起来也方便。”
李婉君觉得何大清所言甚是,随即爽快地答应下来:“知道了,大清哥!”
然而就在此刻,何雨柱心中却泛起一丝忧虑涟漪,他暗自思忖着,等到快过年的时候红色组织领导下的人民解放军必将会解放四九城!一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禁眉头紧蹙,忧心忡忡,倘若自己未能及时从南方赶回来,家人岂不是要陷入无尽的惶恐与困境了?
于是何雨柱决定静下心来,仔细回溯前世那些尘封已久的记忆,他渴望能从中寻觅出一些蛛丝马迹,想想从现在到四九城解放前夕这一时段里四九城可能会发生哪些大事。
何雨柱苦苦思索,脑海中的思绪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突然间,一道灵光乍现,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照亮了他混沌迷茫的心海,他猛然忆及一桩至关重要的大事,那便是轮子党会在四九城沦陷前几个月推出一款堪称丧心病狂、坑爹无极限的废纸金圆券!
金圆券这种货币自从问世以来,其价值就如同雪崩般急剧下降,没过多久便沦为毫无用处的废纸一张。
然而,对于金圆券的确切发行日期,何雨柱已经有些模糊,但他仍然清晰地记得,当初这种货币可是被强行推广和兑换的,那些所谓的轮子士兵,竟然手持着某种自称为高科技的神秘仪器,逐家逐户地进行搜査。要不是随后四九城得到了解放,红党组织派遣同志们前来大力宣传,恐怕那些曾经参与过金圆券兑换的普通百姓们至今都还被蒙在鼓里。
其实,轮子士兵们当时所使用的哪是什么先进的探测工具啊!他们无非就是利用了老百姓缺乏见识、容易受骗,随意用那探雷器来糊弄大家罢了。
眼看着金圆券即将登场,何雨柱心急如焚,一心想要劝说一下何大清。
就在这时,一个绝妙的点子突然涌上心头,于是何雨柱赶忙开口对何大清说道:“爹,您看如今这法币真是越来越毛了,简直比废纸强不到哪儿去,我看咱们还是应该把真金白银放在手里才更靠谱儿,以后但凡收到法币,就得立刻想法子把它们统统花销掉,置办成实实在在能用得上的吃食和日用品才行!”
何大清一听何雨柱的话觉得非常有道理,他点了点头紧接着回应道:“嗯,柱子啊!既然如此,那等爹要是接到宴席收到法币后,肯定会立刻将其花掉,毕竟如今厂里依旧按照大洋来支付我的工钱。”
就在这时,何雨柱却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对父亲撒起谎来:“爹呀,您知道吗?今天我做完菜回家的路上,无意中听到一名轮子军官跟别人嘀咕着些啥,好像是说他们打算推出一种全新的钞票,但同时又不允许咱们这些普通百姓持有黄金和白银之类的硬通货,依我看,这所谓的新货币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多半又是个用来骗人钱财的陷阱罢了!所以我认为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地把金银攥在手里最为稳妥,要不然那些当官的干嘛非要禁止咱老百姓留存金银呢?”
经历过乱世的何大清听到何雨柱说的话之后心中不禁一惊,额头上顿时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
何大清定了定神然后缓缓开口道:“柱子啊,你说的对,此事非同小可,万不可掉以轻心!”
何雨柱见状点了点头,他深知这件事情关系重大,如果处理不当,恐怕会给全家带来无尽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