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版四爷vs素锦版齐妃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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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握着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李静言的手,当着永寿宫所有宫女太监的面,开口冠冕堂皇的安抚,“好了贵妃,这件事情朕定会追究到底,给你个交代。”

稍稍安抚了李静言,胤禛又沉着脸,对一旁的苏培盛吩咐,“朕的御膳里被人下了毒,给朕查,就算把这紫禁城翻过来,也要把下毒的人找到。”

苏培盛听着胤禛的话,一颗心被提的高高的。

那毒明显是冲着贵妃来的,皇上来永寿宫也是临时起意,不过是半路赶上了。

结果现在皇上非得说,他的御膳被人下了毒。明显皇上这是知道下毒的人不简单,若不往皇上自己身上揽,怕是这事儿最后不是抓个替死鬼,就是不了了之。

眼看着万岁爷这是要护齐贵妃护到底了,苏培盛也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赶紧领旨,决心好好去查。

不过他还没退下去,皇上又皱着眉,说:“你先不要声张,暗地里悄悄的查。”

其实在脑子里跟李静言说[这个苏培盛不保险,我还是让夏邑去查。]

[夏邑能查出来吗?]李静言表示怀疑。

[我又提了两个能干的暗卫副统领,而且又给他们做了训练,想来皇后动手应该也不隐蔽,查这事应该还是查的出的。]

表面上皇上却板着一张脸,“今日的事儿谁都不许往外漏一个字,还有贵妃先自己用膳,朕要回养心殿。”

皇上在齐贵妃的永寿宫只待了不到两刻钟的功夫,就气冲冲的离开。后宫诸人得到这个消息,全都以为是李静言不会说话,不知哪里又得罪了皇上。

所以第二天早上请安的时候,华妃第一个就向李静言开炮。

“听说皇上昨日在永寿宫只待了一会儿,就被贵妃娘娘气得负气离开。娘娘如今都已位列贵妃,怎的还是这么不长心。

若是齐贵妃娘娘不会伺候皇上,不如就叫敬事房把齐贵妃的绿头牌收起来,也省得皇上看了烦心。”

自打昨日胤禛气冲冲离开永寿宫,李静言就知道今天少不了这么一出。为了不叫这些女人察觉端倪,她决定还是维持人设。

所以就装出一副外强中干的样子,被华妃怼得面红耳赤,却笨嘴拙舌的强行挽尊,“皇上那是前朝有事,所以才没在永寿宫待多长时间。”

华妃只是不屑一笑,另外还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儿,“哼!若是齐贵妃真的伺候周到,皇上又怎会带着怒气离开。”

李静言觉得自个儿这会儿应该是不知该如何反驳,就涨红了脸看向皇后,也算是明面上求助。

皇后看到齐贵妃被华妃三言两语就说得哑口无言,心里暗骂蠢货,也更加看不起她了。

只是所有人都知道,李静言是她这一派,所以这会儿也不得不出头替她说两句。

乌拉那拉宜修做出无奈的样子,开口道:“好了,华妃!齐贵妃已经说了,昨日皇上前朝有事,所以才匆匆离开。这件事莫要再提!

何况齐贵妃如今已是贵妃,华妃虽协理六宫,可妃就是妃,贵妃就是贵妃,到底低上一等。

以后对齐贵妃也该恭敬起来,那些不敬犯上的宫妃,华妃也该知道该如何责罚,莫要自己明知故犯才好。”

被皇后这老女人,用齐贵妃那蠢女人的位份压上一头,华妃险些没有被气炸!

她恶狠狠的瞪了李静言一眼,敷衍的行了个礼,便毫不客气道:“本宫受教!皇后若是无事,本宫就先回翊坤宫了。”

能把华妃气走,皇后心里也难得舒坦一回。所以她很是大度的表示,“好啦,左右无事,众位姐妹也就散了。”

李静言身为贵妃,带着众嫔妃跟皇后行礼,一马当先离开了景仁宫。

看着这些妃嫔全都离开,皇后竟然跟剪秋说:“想不到齐贵妃虽然蠢钝,竟然靠着位份就能压上华妃一头。看到今日华妃生气的样子,本宫都想暂时留着齐贵妃的命了。”

那剪秋也相当的不把李静言看在眼里,“齐贵妃是生是死,几时生,几时死,还不是全在娘娘您一念之间。

若是娘娘觉得齐贵妃还有用处,便是留她一段时日又何妨。

到时候只等华妃倒了,娘娘再送齐贵妃跟下去也不迟。”

主仆两个倒是默契的相视一笑,决定暂时留下齐贵妃,好歹能压制华妃。

于是李静言这边昨天才发现饭食里被人下了药,今天的饭食就变得干干净净。

[你那边抓了给我下药的人了吗?]问过了永寿宫并没有少哪个宫女太监,李静言就赶紧问胤禛。

[还没有,夏邑他们只查了接触过那碗燕窝的所有人的人际关系,已经把这些人监控起来,并逐一排查。]胤禛那边大概不忙,马上就给了答复。

想想今日请安,皇后借她这个贵妃压了华妃一头,李静言眉头一挑,就猜到了皇后的心思。

把这事儿跟胤禛一说,[皇后大概看我还算有用,又觉得我的生死全都掌控在她手里,所以觉得暂时留我一命压制华妃也不错。]

那边印胤禛了直皱眉,[我这边会继续查,你那边先报病,好歹也下了一天药,身子不适也算正常。]

也行!当即李静言就宣了太医。这太医自然是胤禛那边安排好的,早已经研究过那种秘药,也知道服用多少剂量能有什么症状。

装模作样的给健壮如牛的齐贵妃摸了脉,这位太医掉了一通书袋,就根据自己的推测说了个齐贵妃的症状,然后又开了一张看起来表面对症的药方。

李静言这边大张旗鼓的请太医,又张罗着去太医院拿药,同时还不忘到皇后那边告假。

皇后知道李静言昨日已经用过一次秘药,今日身上有些不痛快也属正常。便没怎么在意,只装模作样的让剪秋送一些药材让李静言好好养身子,随后就撂到脑后了。

李静言这一报病,倒是让正好因为在景仁宫受了气,回了翊坤宫之后正威逼着曹琴默想法子扳倒齐贵妃的华妃笑话了一通。

说是齐贵妃在后宫姐妹面前丢了脸,没脸出来见人。

曹琴默听了这个消息就眼前一亮,“娘娘,依嫔妾看,齐贵妃这病,可不简单。”

“这话怎么说?难道不是那个蠢货被皇上嫌弃,她没脸见人,这才抱病的嘛。”华妃脸上全是不屑。

曹琴默却有不同意见,“若是齐贵妃真的没脸见人,只怕今日就会告病,不来景仁宫请安了。

昨日嫔妾才推断,皇后娘娘必定容不下齐贵妃,结果今日齐贵妃就病倒。这不正好说明,齐贵妃这病的蹊跷,多半是有人对她下手了。”

华妃觉得这话也有道理,“哼,本宫就知道,皇后那老妇装出一副菩萨样,其实最是心狠手辣。

那齐贵妃,一直以来可都是以皇后马首是瞻。皇上刚给齐贵妃进位,皇后就容不下她。事情做的这么顺手,可见皇后手里就不干净。”

曹琴默这时候又想到一件事,她当初怀温宜的时候,整个孕期也是三灾八难的。幸好及时投靠了华妃,才在年世兰的庇护下生下温宜。

如今看皇后这行事作风,怕不是当初对她出手的就是皇后!不然当初一起怀孕的还有冷宫的方贵人以及欣常在,那两个人都因小产失了圣宠。

甚至方贵人还因为对华妃口出怨对,被皇上一怒之下打入了冷宫。

如今看来,那幕后对孕妇出手的,很可能就是皇后。

曹琴默才想到这后宫对孕妇出手的幕后黑手,耳边就响起华妃不耐烦的声音。

“曹贵人,本宫跟你说话呢,你在那里走神,想什么呢?”

曹琴墨刚才走神,并没有听见华妃说什么。为了不被责骂,赶紧把刚才想到的事情细细说给华妃听。

最后才又说:“嫔妾跟在娘娘身边,自然知道娘娘虽然管理后宫严谨了些,却从没有对腹中胎儿出手。

可当初那方贵人,口口声声指责娘娘害她小产,如今想来怕不是另有内情。

想想那日,娘娘跟方贵人在御花园相遇,娘娘也不过斥责了方贵人几句,又没打没骂的,怎得那方贵人回了碎玉轩就小产。

也许那时候方贵人早就中了别人算计,或许有意或许无意的遇到了娘娘,才让方贵人恨错了人。”

提到方贵人,华妃本来心里就不痛快。如今听说方贵人肚子里那胎儿,很可能是被别人栽赃嫁祸到她头上,这如何叫她不恨。

年世兰倒是不在乎一个方贵人是死是活,她只在乎皇上心里的看法。

“本宫就说呢,那日本宫也不过训斥几句,又罚方贵人回碎玉轩禁足,怎的方贵人小产就赖到本宫头上!

定是皇后那老妇,像那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背地里害了方贵人,结果去陷害本宫。

不行,本宫一定要去告诉皇上,可不能让皇上误会了本宫。”

正好华妃也好些日子没见过皇上了,如今有了这么个借口,恨不得马上就飞去养心殿,跟皇上告个状,顺便再撒个娇。

谁知她才刚起身,就被曹琴默给拦住了,“娘娘,稍安。”

华妃不知道这人还要说什么,只能不耐烦的问,“我都被人陷害,怎么可能不急!”

曹琴墨只能耐心劝说,“娘娘,如今这些只是我们的推测,并没有证据证明皇后就是那幕后凶手。

虽然皇上不怎么宠爱皇后,可到底那是国母,如果贸然告状,想来皇上也会不高兴。

更何况,还有太后在。太后也算是皇后的姑母,一直以来,对皇后也多有回护。

若是咱们贸然告状,就算皇上不会在意,太后肯定也不肯同意。”

华妃不耐烦的拍了桌子,“照你这么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就让本宫替那老妇背了锅!”

曹秦末心思念转,“如今我们一动,不如一静,不如先监视景仁宫那边的动静,同时在细细查访之前的事情。

只要皇后对齐贵妃出手,咱们可以拿个人赃并获。

再加上查出之前那些事,可以一并交到御前。

到时候……”

总算听到了爱听的话,华妃这时候脸上终于见了笑模样,“到时候,只怕皇后的后位肯定不保。只要那老妇被废,能上位的也只有本宫!”

曹琴默也没说什么‘汉军旗不可能当皇后’的话来扫华妃的兴致,只是提点着华妃该怎么安排人去监视,又怎么安排人去调查。

华妃哪里有耐心又是监视又是调查的,既然这主意是曹琴默出的,干脆就把事情都推到曹琴默的身上。

“本宫看你还算得用,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了。希望你早日查清楚皇后那老妇的罪证,到时候本宫登上后位,自是少不了你的好处。”

面对华妃画的大饼,曹琴墨心里那叫一个激动。

也许华妃真的拉下皇后,皇上至少会晋她为贵妃甚至皇贵妃。到那时候她这个温宜生母,当个嫔位娘娘应该也不算难事。

想到这些,她还真的跟华妃要了一些人手,认认真真开始布置起来。

只是华妃他们还不知道,自从抄了那些包衣世家,后宫早已换了一批人手。如今的后宫,可以说全部掌控在胤禛手中。

所以曹琴默这边才有动作,胤禛那儿就得了汇报。等弄清楚他们的目的,倒是让皇上觉得,顺势而为为一把也未尝不可。

有了暗卫的暗中引导,曹琴默最先发现的是埋在碎玉轩的那坛麝香。

等把事情禀告给华妃,华妃也只是冷笑一声,“也是方贵人识人不清,不知道早有人对她下了手,竟然还一心怨怪本宫!活该皇上把她打入冷宫。”

曹琴默看到这手段,也是心里一震,“可惜这坛子麝香,只能证明娘娘您的清白。倒是没法证明,就是皇后动的手。”

“怎么就查不出来?只把碎玉轩的一干人等全都打入慎刑司,让那里的惊奇嬷嬷好好审一审,不怕他们不说出幕后真凶。”

面对这样急躁的华妃,曹琴默只觉得心累。

又不能撂挑子不干,只能好声好气的安抚暴躁的华妃,“娘娘莫急,这一坛麝香经手之人何其多,又如何能轻易扳倒皇后。

好在如今咱们已经有了眉目,只要细细查访,不怕抓不到皇后的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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