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觉得这蛇今日遇见她,也算一段机缘,便以神识传了它一段适合妖兽修炼的功法。
随即命人将这庞然大物运去她之前在暗河小院附近的山头安家。
相信有了正确的修炼法门,这眠王蛇未来会有不一样的际遇。
“你,留下。”
宁舒抬了抬下巴,看向惊魂未定的红缨。
“从今日起,黄泉当铺,由暗河接手。你,负责清点账目,配合物流筹建。”
红缨如蒙大赦,连忙跪地叩首,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是……是!红缨遵命!”
有了这富可敌国的资金注入,以及暗河遍布各地的隐秘据点和精锐人手。
宁舒心心念念的“彼岸物流”,终于摆脱了之前小打小闹的局面,开始以惊人的速度,轰轰烈烈地全面铺开。
从北离天启,到南决皇都,从天外天秘境,到西域诸国……凡有暗河据点之处,皆树起“彼岸”大旗。
一座座仓库拔地而起,一条条新的运输线路被开辟,无数身怀绝技的前暗河杀手,摇身一变,成了走南闯北、风雨无阻的“镖师”和“快递员”。
有人,有钱,有遍布天下的网络,更有宁舒那超越时代的“物流理念”指引。
“彼岸物流”的开展,顺利得超乎想象。
很快,“有人的地方就有彼岸”这句口号,便不再是一句空谈。
更是逐渐成为了这片大陆上,无数百姓和商贾心中;
“靠谱、快捷、无所不至”的代名词。
“彼岸物流”的业务范围极广,早已超越了传统镖局的“押运货物”。
集送信、送货、救援于一体,是它最大的特色。
小到一封家书、一包草药,大到赈灾粮饷、紧急军情。
只要付得起“镖银”,都能通过“彼岸”送达。
甚至,当某地发生天灾**,道路断绝、信息不通时,最先抵达的,往往不是官府的救援,而是“彼岸物流”的镖师。
他们不仅传递灾情信息,更会就地组织自救,运送急需的物资。
“天灾出现,必有彼岸。”
这句话,也渐渐在民间流传开来。
那些身着统一制式劲装、身背“彼岸”旗号的镖师,不再令人闻风丧胆,反而成了“希望”与“连接”的象征。
他们不再藏于暗处,而是光明正大地穿行于城镇乡村;
甚至会与百姓讨价还价,为商户排忧解难,偶尔还会帮村里的孤寡老人挑水劈柴。
与昔年那个令人谈之色变的“暗河”,已是天壤之别。
苏昌河曾打趣道。
“阿舒,你这是要把暗河,变成天下最大的‘跑腿’组织啊。”
宁舒则一本正经地回答。
“这有什么不好?信息通畅,物流便捷,才是盛世之基。
再说了,让他们靠本事赚钱,总好过让他们去杀人放火。”
也好过你让他们去种地强。
宁舒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
原剧里这俩,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让一群武林高手去种地?
暴殄天物啊。
轻功是用来翻山越岭的,不是用来插秧的;
内力是用来开碑裂石的,不是用来刨地的;
那些杀人的技巧,哪怕用在押镖送货上,也是降维打击。
非得逼着他们扛锄头?
物尽其用,懂不懂?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而且……这物流网络铺开了,顺便还能帮我收集点‘情报’,岂不是一举多得?”
于是,在这北离的土地上,一张由“彼岸物流”织就的大网,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蔓延开来。
它既是沟通南北的商业动脉,也是宁舒洞察天下的“千里眼”和“顺风耳”。
更是,
暗河彻底洗去血腥、融入人间的明证。
宁舒忙活着百姓,而琅琊王萧若风与镇西侯百里成风,则分别率领大军,常年镇守在北离边疆,抵御外敌,拱卫社稷。
这两位,一位是皇室柱石,一位是军神之后,皆是国之栋梁,有他们在,边境暂安。
宁舒还抽空去了一趟天外天。
说是“去”,不如说是“带着暗河”去“友好访问”了一番。
因为‘彼岸物流’在天外天被排挤了!
具体过程不详,只知天外天原本蠢蠢欲动的势力,在宁舒到访后,突然变得异常“安分”。
至于南决,宁舒的“拜访”方式更为直接。
她搞定了南决国内武力值最高的那位“护国神将”。
过程同样无人知晓,结果却是,自此之后,暗河在南决境内的所有行动,皆畅通无阻,再无官方势力敢于阻拦。
一时之间,这方世界的格局,竟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和平”。
各大政权都在忙着推行宁舒“建议”的那些利民措施,致力于民生改善;
江湖中人则忙着提升实力,生怕落后于人。
没人敢轻易挑事,生怕触怒了那位实力深不可测的“鬼医判官”。
在这难得的平静期,宁舒还“偷偷摸摸”地干了一件大事。
她把年幼的无心,从叶鼎之和易文君身边“偷”了出来。
当然,是和他们父母“打好招呼”的。
大人留在天外天“演戏”,应付天外天那边的压力,顺便走走剧情;
小无心则被宁舒亲自护送去了寒水寺,交给忘忧大师。
在寒水寺,宁舒甚至颇有兴致地与这位得道高僧“论了论佛法”。
她虽不信佛,可‘佛本是道’!
尤其是这游走诸天万界的见识,让她对“道”的理解远超常人。
一番交谈,竟让忘忧大师若有所悟,隐隐有突破之象。
看着老和尚周身佛光流转,气息愈发祥和深邃,宁舒觉得连自己的心情都莫名好了几分。
至于无心,她大手一挥,直接“丢”给了忘忧。
“这小家伙根骨奇佳,与你佛门有缘。”
宁舒将怀里的小娃娃往前递了递,那孩子不哭不闹,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面前的老和尚。
“适合学你们少林的功法,大师好好教,别浪费了这块璞玉。”
忘忧大师枯瘦的手抚上小家伙的脑袋瓜,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
他垂眸看着这孩子,眸光深邃,似已看透了他命途中的坎坷与波折。